却没有梦死。

衣裳有些小，料也不算好，至多是颜瞧着还帅气些，不过鞋选的不错，正好合了曲风风的脚。

曲风风眯了睛：“阿颜……”

譬如战争，譬如死亡。

陆颜真这倔劲了名的怪，曲风风在他后瞧着他，都不想拦着了。

更别提会有那些风得意蹄疾的名场面，于陆颜真而言的大半日，却是凡人的浩劫。

可陆颜真很快便又跑到了曲风风边，似乎很兴的从后拿个破旧包袱递给曲风风。

“人间常有这样的战事吗？”

他开有些苦涩，可曲风风只是沉闷着告诉他：“你又不是没看过那些话本，为什么还要问呢？”

是可惜。

他被困在无涯岛三千年，没有好好瞧过外的风景，没有见过那么多的人，那些存在话本上的事，今天终于看了个净。

陆颜真不怒反笑，顺手又要敲曲风风脑门：“小孩又来训斥我。”

此时的卫国似乎是兵败垂成，城中已无多少百姓，他俩这样正大光明的停靠自然是没人发现。

醉生……

这是人间必有的事。

曲风风哪里晓得陆颜真心里打着这小九九，他言辞正月的朝着陆颜真开：“阿颜，你不能这样想的。”

多么声势浩大，曾经那样繁华的地方，现在空无一人。

但他不信邪，偏要找着。

可他真的，没有料想过人间的事。

“风风，”陆颜真走累了就靠在一旁的断墙上，合上睛着气：“你知南隅山是怎么被灭族的吗？”

“多谢。”曲风风难得有了笑意，手将原先陆颜真的袍又盖在陆颜真上。

这也是南隅山经历的事。

可陆颜真摆摆手，独自一人踉跄着朝前走着：“别喊我，让我静静。”

“可是，”陆颜真激动的抓着曲风风的衣袖：“话本里面说过，两国开战，要么举旗投降，要么抗战到底，那敌不过的一方极有可能会被屠城。”

他俩一前一后，在一片废墟里找着人烟，在这偌大的顾泽城里，显得尤为萧条。

醉生没有了梦死，窑里也没有了叶兰亭。

“该不会，这儿真被屠了吧……”

陆颜真很快便云层，顺着残破的城楼走拐了来，目是硝烟裹着的残破躯，味刺鼻而腥臭。

“哐当—”一块破旧匾额从门上掉了来，差砸中陆颜真，老陆心有余悸，正准备踹那块不的匾额时，却在匾额上找到了几个字。

“方才找着家制衣铺，给你拿了衣服和鞋。”陆颜真脸上挂着薄薄的汗珠，瞧起来竟有几分魅惑。

他的步不稳当，似乎上就要摔倒了一样。

他松开手，踉跄着朝后退了两步，有些难以接受。

也就是陪着有些累，到底是曲风风只有外袍没有鞋或其他，空的有些尴尬。

陆颜真定睛一瞧，面前这幢破楼确乎为大半年前的醉生梦死，可那时候的醉生梦死那般快，现如今都是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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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风风失神的望着陆颜真，又迅速撇开，接过衣服便施法换上。

他忍不住捂住嘴，打算去找醉生梦死，可偌大的顾泽城已然如同废墟一般，哪里还能找着醉生梦死呢？

“走吧，去找找醉生梦死。”曲风风。

曲风风倒没有生气，只是把云层降了来，停在了顾辞城的城墙上。

陆颜真独自呢喃着，里充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