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岩团团围住的涸黄土上，李栖梧几人坐在原地休整。

“不行……言倾不能等。”月玄照摇，颠了颠后背上的人，“而且我已经差不多适应了。”

但也只是看上去。

十分钟早已过去，但李栖梧后来又撑了五分钟，一直等冥河退才昏迷过去，到现在还没醒。

十七因为没有灵力，被几人若有若无地护得最，伤势最轻，几人的伤都是他理的，生火找等琐事也被他一一揽，正看着火堆发呆。

因为言倾和小女的睛都集中在冥河之上，谁也没看到被言倾抛弃的剑在中沉沉浮浮，突然发一细微的红光。

两人影在供奉室的沙漠之里一闪，很快消失不见，而在消失前，一个似乎被浸、又被磕绊不少缺的剑柄也跟了去。

不说别的，这么一直去，他里有那么多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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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影响……”小女见月玄照摸索着要将言倾背起来，连忙过去帮忙，见他闭着睛摸索着走路的样，犹豫片刻还是：“要不我来背吧……”

小女却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用惊恐的神指了指他不断溢鲜血的睛：“你的睛……”

小女并不能掌控沙漠之的传送，因此两人传送了多次，幸而在冥河泛滥之后，污染者们似乎避难去了，小女两人并没有碰到太多人，偶尔有人也是用神术便很快解决。

月玄照睛虽然瞎了，但是脑显然还很清醒：“你人还没有他一半。”

但比起这度，小女更惊愕的是地面上躺着的似乎没有一气息的人。

“言倾！月玄照！”

左洛衡的神术后遗症在冥河之的诱导又中了起来，目前也在昏迷中。

月玄照的模样比他更凄惨，一双睛完全被血冲刷了一遍，看上去像是有刀在他睛里搅过一遍一样。

他醒来后没有一丝迟疑，似乎对于自己的伤势和造成的原因非常清楚，随意用手背抹了抹双周围的血迹，声音冷静、语速极快：“你跟着图萨尔那么久，应该知沙漠之怎么用吧！先去找队他们。”

但月玄照显然并不在意自己的，于是小女也不好说什么，聊胜于无地半护着人了供奉室。

就在小女睁睁看着地面的刮骨河被明月了个净的时候，她的树突然消失，害她险些跌了个底朝天。

这是他们队里特有的追踪记号，一旦走散就会在特殊地记号，以便后期聚集在一起。

月玄照倒也没说谎，过了四五个沙漠之后，他睛里的异确实减轻了不少，血速变缓，看上去似乎好了不少。

“哦哦……也是……嗯？不是、你是不是在涵我？”小女结结反驳。

小女确实懂得怎么使用沙漠之，但因为沙漠之通往的一般是污染者的地方，所以她一直没用过，这次被月玄照要求，她提醒了多遍之后，最终还是开启了沙漠之。

言倾双目闭，双目角溢一鲜血，脸苍白如纸。

林泽扶枪坐在一边，上满是见骨伤，在最后几分钟，永恒之枪似乎耗尽神力，是林泽亲手持枪划了一个窄小的保护圈，短暂抵抗住了冥河的力量。

找到了记号，意味着他们离左洛星等人不远，小女不由得看向脸明显十分难看的月玄照：“喂……要不先理一你的伤？”

但奇怪的是，当小女喊了数声之后，醒来的却是看起来伤势似乎更加严重的月玄照。

在传送了五个地之后，小女终于看到了旁边碎石上左洛星留的记号。

幸而冥河并不洗死，这记号虽然被浸染，但痕迹还很清晰。

冥河之褪去，天空恢复了明亮，却因为浑浊黄沙的侵蚀，多少蒙上了一层暗淡灰影，才五六钟，已经昏暗如夜。

万千冥河之汇成一，向天空倒卷而去。

左洛星坐在他旁边，自动运转的生之以一缓慢的速度恢复着众人的力与灵力。

主要是月玄照的样太惨烈了，睛本来就是人的脆弱，稍微用力就疼得死去活来，更何况像这样不断渗血。

小女看了一一路未醒的言倾，知轻重，也没再说话，沿着记号一路向左洛星寻去。

小女从树上站起，震惊地看着地面上的黄河龙一样地倒悬的明月之中。

月玄照闭的睑微颤，似乎有什么难以承受的痛苦正在折磨着他一样，但就是睁不开睛。

月玄照从上撕了块布来捂住睛：“暂时瞎了，应该不影响沙漠之的使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