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谈西律觉得这个女人的睛和徐淮名很像，但徐淮名很温和，没有这么锐利。

谈西律抬瞧她，顿了顿，说：“我不想回答。”

女人，又说，“手机可以给我用一吗？我不碰。”

“不算是，那天我有学生车祸了，我没有顾得上，后来忘记了。”

她把箱拿来，里面有手机振动的声音。

“李兆，你快告诉我爸妈，徐淮名是谁好不好？他们不信我。”谈西律语气焦急，像是快要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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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淮名？”李兆听起来好像不记得这个人了，“这是谁啊？我不认识啊？”

女人扬着笑了，“我好奇。”

谈西律犹豫了一，最后，从床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翻到徐淮名的微信聊天框，在除夕夜十二左右徐淮名确实发了一条新年快乐的消息。

“我们已经分手了，没必要再联系。”

“怎么可能？是你带我去的研究所的实验室，你告诉我的他是AI啊！还有博恩教授……”

谈西律，说：“联系过，除夕夜他和我发了新年快乐。”

李兆几乎是秒接，“谈西律？怎么了忽然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吗？”

这话一，谈西律脸明显一变，随后别过，说：“我没有。”

谈西律咬着，把转向了窗那边，大概一分钟左右，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李兆打电话，只有李兆才能证明徐淮名是真实存在的。

“那好吧。”女人摊了摊手，说，“不回答也行，那方便问问，分手后他和你用手机联系过吗？”

过了一会儿，女人把手机还给他，表没有之前那样的慵懒，更严肃，她又问：“你是不是有两个手机？”

“是因为分手你才没有回他吗？”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手机吗？”女人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谈西律怔愣着看她，“你的意思说我有病？”

西律有些疑惑：“这也要问吗？”

“找过。”谈西律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是……他的问题。”

“分手后呢？找过你没有？”女人问，“你们为什么会分开。”

“那要是学校没事，你会回吗？”

“是吗？”女人摁了一手机，然后站起来，看了一谈西律的床柜，又转推拉开衣柜，最后蹲来，在衣柜角落发现一个小箱。

“什么问题？”女人语气有些咄咄人。

女人把箱放到床柜上，打开，从里面拿一个手机，对谈西律说：“每个人在和别人发信息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的习惯，比如有些人会每发一句话加一个表，又或者有些人会喜加标符号，你和你人的聊天记录从对话习惯上来看应该是一个人在发。”

谈西律看她，半晌才张：“我们已经分手了。”

女人笑了笑，她画的是很致的妆容，烈焰红，却难得让人觉得没什么距离，她垂看着谈西律的手机，漂亮的手指轻轻动着。

谈母一脸担忧地看着谈西律，说：“妈没有，妈只是担心你。”

谈西律：“可以。”

“不会。”

到了这一步他也该明白了这个女人本不是什么来给他打吊瓶的医生，也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他一脸委屈地看着谈父母，说：“所以，你们是觉得我有病才找这个医生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