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笑着，赞许的表。

“爸爸，我的尾不好看吗？”她不甘心，让鲜红如血的尾迎着光亮宝石的泽。

“怎么会，芙的尾很，红很漂亮。”克拉会抱抱她，或者拍拍她的，但绝对不会碰尾。

“那给你摸一。”她刻意踮起脚把尾翘的的，这时候克拉会非常认真严肃地制止她：“芙，不可以这样。”他就像那些人类小孩的父亲一样严厉：“你答应爸爸，尾绝对不可以给别人碰。”

她似乎让克拉不开心了，虽然她的本意并不是这样。

“对不起……我答应你……”小龙垂丧气。

克拉会抱她，她的胳膊和脸，亲亲她的额。看到克拉笑她就会开心，尽她最最温柔漂亮的爸爸依旧不会碰她的尾。

后来她大了一，希尔告诉她，尾对龙来说是很重要的分，只有你的人才可以碰。在旁人面前最好看都不要给他们看一。

“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拥有这样好看的尾需要如此吝啬，她也不太明白人是什么，她这么爸爸，难他们不是她的人吗？

“我们是亲人。亲人之间的，不是。”希尔再不肯解释去，只会说一句：“你大之后就会明白。”

可她总也不大，连餐桌都比她一截，她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明白了？

还是说，希尔那条尾跟她其实是不同的？

“她问你人是什么？”克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希尔：“可她才这么大……你怎么告诉她的？”

“……忘了。”希尔坐在睡莲池边，将尾从克拉手里，垂池里。其实他没忘，只是连他自己都难以解释人是什么，究竟是什么。他看到克拉奔向他的时候心会失速，看到克拉失落时自己也莫名其妙会心悸，对他来说是睁开睛看到那张明亮的笑脸，是他们一起飞过清晨的风日落的海，是克拉骑在他的背上说着我的龙又帅又可，是一切有关有个人的细枝末节。

当初他们在初月城只呆了两年，他在那儿总也提不起神，不知是不是不太适应沙漠里燥的气候，他每天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

某天早晨，克拉神秘兮兮将他叫醒，非要去玛格莉兹附近的海岛玩，还要带上芙一起。小家伙睡醒之后的状态有些奇怪，似乎失去了许多记忆，常常呆呆地看着他们，不声不响，与先前那只淘气的小龙大不一样。

“为什么要带她？”希尔问他。

克拉难得撒：“你就听我的好不好嘛……”克拉不只要带上芙，还要带上菲尼和焰火。

希尔只得带上他们，向东边飞去，后还跟着菲尼，刚刚成的不死鸟吃力地拎着那颗柠檬桉：“不行了我不行了……好重！她比我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