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么贪心。”他晃晃希尔的肩膀试图唤醒他：“好好想想。”

“小苍兰。”希尔翻背对着他想要睡觉。

“为什么？”克拉爬到另一侧继续盯着他。

“没有为什么。”对方再次翻背对他，克拉脆跨到希尔上方，手肘撑在他耳朵两侧，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告诉我嘛。”

希尔的嘴被他挤的嘟起来，糊地说了句什么。克拉听清了，他放开手，默默躺回了那人侧。

他想起了那日在风响山谷里的海中，自己随手连枝带叶扯了几朵小苍兰编了一只冠在希尔上。

“你送我的。”刚刚希尔说：“第一次有人送我。”

“希尔，你听说过伊顿岛对吗。”

“嗯。”希尔放弃了睡眠睁开睛：“传说中万起源之地。我听菲尼说过，因为人类破坏了他们的栖息地，许多放弃与人类共生，迁移到了那里，过与世隔绝的日。”

“那你去过吗？”克拉侧过看着希尔的侧脸。

“没有。你想去？”希尔也侧过与他面对面。

“我想把芙送过去。把她扔在这里我总觉得不放心。”克拉看到希尔中的迟疑：“希尔，我有许多想去的地方，想跟你一起去的地方。但是芙现在太小，而且火龙的预言依旧存在，外面对她来说太危险。”

希尔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看着他。克拉握住他的手腕：“人类善于遗忘。事总会渐渐淡化的，那时候芙大了，她会像你一样慢慢接到其他人，说不定也会遇到一个他的人。”

“嗯，那我们等她大一些……”希尔回握住他的手。

克拉摇摇：“这么说有些让人难过，但你知的，我并不不知能陪你们多久。”他忍不住钻希尔的怀里勒住他的腰，贴着他的听龙缓慢而有力的心平复自己：“对不起。”他可能本没有机会看到芙成年。

希尔的手指穿过发丝他的后脑勺：“又不是你的错。”

克拉想起父亲，在母亲离开后他并没有很痛苦，只是固执地活在回忆里，他不知父亲的余生还有多，几年，或是十几年？那些记忆似乎足够支撑他剩的日。

“我希望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能记得我。可又怕你一直记得我。”希尔的余生太。他独自走过了荒芜的过去，难还要因为自己，再次关闭心扉回到漫的，孤独的世界里去么？

他蹭了蹭希尔的肚，泪顺着肤去。希尔挑起他的认真地说：“我们去找伊顿岛。”

临行前，希尔脱光了衣服，在晨曦化龙。背的黑鳞片光溢彩，克拉有些不忍心踏上去。

“还是算了。我们可以造一艘船。”他踌躇着。

“呵呵，那你们最好准备足一年半载的。”菲尼在不远嘲笑他：“你以为海有多大。希尔无聊的那些年我们试过，可从来没有见到过海的边缘”

“上来。”希尔伏低促。

克拉狠了狠心，踩着翅膀跨到龙颈方。可是龙背上光秃秃的，希尔不像芙，还生了一对犄角，他无从手。的龙站起，没打一声招呼便猛然起飞，克拉慌忙闭上睛抱住了希尔的脖。

希尔飞得很快，却没有任何颠簸。克拉在半空中睁开了睛，偶尔有海鸟过天边好奇地看着他们又不敢接近。克拉伸手，像是能摸到一团团洁白的云彩。

“我，我……我骑在龙背上唉！”克拉兴奋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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