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两颗对称而生的，钩一样的犬齿。希尔几乎把咬了血。克拉气急败坏掰着他的肩膀：“是你吗！你告诉我啊！”他第一次对希尔这样凶：“两年前，是不是你！”

希尔被他喊得一怔，接着剧烈息起来，那条大尾缠上了克拉的腰，他们沉中，希尔将他翻过，咬在了他后颈的伤疤。只是这一次，尖牙轻轻衔在疤痕，没有咬合。像回到了两年前，也像回到了熟悉的梦境里。克拉吐气的时候，气泡一颗一颗从前向上浮起，他设想过无数次那不是梦，可他从没想过那个女孩居然不是女孩，而是前人。

希尔从背后抱着他浮上面，将他轻轻往岸边的方向一推：“回去。”

克拉回死死抓住他：“你又要逃走了么……”

那晚的大鸟影是菲尼，睡莲池里的大尾是希尔。

“为什么不告诉我。希尔，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你到底是……”克拉不顾希尔的挣扎抱住他，扭动的尾试图推开他，一血腥味飘在周围，克拉知是自己浸了太久海伤裂开了。

希尔似乎也嗅到了血腥，停止了挣扎拖着他全力往海中心游过去，克拉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条鱼，转间海岸边的渔火便远的像天边的星星。克拉失去方向，被拖上礁石，他起发现这竟是海中的一块岛礁。希尔浑赤站在月光，双手抱着胳膊，指甲陷肤，克拉听到他颤抖的声音：“对不起。克拉，我不是人类...”

“你，你也是龙对么。”克拉理解了他对旁人的警惕与距离，也理解了他为什么对自己的过往守如瓶，对芙的了解超乎寻常。一切都有了答案。

“对不起。”希尔似乎在利用痛觉保持清醒，他把自己的胳膊掐一个又一个带血的指甲印记。

“没事的希尔。很快就好了。”虽然还有许多疑问，但克拉要趁自己迷幻剂药效没有完全消失之时，先帮希尔度过难熬的时刻。克拉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走近希尔。

“别，克拉。”希尔推开他，看着他血模糊的伤：“离我远一。不要这样，我不想，不想伤害你。”

“相信我好吗。”克拉掰开他抓着手臂的双手放到自己肩上：“你不会伤害我的，我也不会伤害你。”

“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希尔的神混不堪，眸中反光时隐时现。

“我，我懂的，希尔。你相信我好吗。闭上睛。”虽然没什么实际经验，但克拉早已清楚同之间该怎样亲近对方。只不过他还没有搞清楚龙的和人类究竟是不是一样的。

似乎是本能战胜了理智，希尔像是终于突破了极限，凶狠地吻过来，礁石有些，克拉一边应付着侵略过来的，一边在希尔的腰后脊试探着。

“唔。”他到尾背面没有鳞片的分，柔得手指都陷去。希尔周一阵颤抖，不自觉地蜷缩。

“疼，疼么？”他连忙放手。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条尾对他有着莫名的引力。

希尔摇摇，将他推到石旁，克拉后背抵着糙的岩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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