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闻川，我对不起你

等闻恬放寒假休息的时候，闻川牵着她回到他生活了21年的地方。

门锁上积着厚重的灰，男人用抹布将上面的痕迹抹去后，才试图开锁，微颤的手好几次都没有对住锁孔，好不容易去了锁，随着冷风的，木门吱呀一声，自行打开。

近乡更怯，门前寄忧思。

如果没有闻恬在他旁，闻川想他没有这个勇气再次踏家门。

铺面而来的尘埃呛得闻恬直打嚏，男人连忙将她的脸压在怀里抱去，蹲在她面前，语气里满是歉意：宝贝，对不起，是爸爸大意了。

啊切闻恬了鼻，很谅地说，没关系，我们去吧。

等爸爸先把里面的窗打开。说罢，他站起来，一个人走屋里开窗通风后，又简单地理了碍的蜘蛛网。

目之所及，整个屋空的，除了积灰老旧的家外，什么都没剩。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地方，曾经那么幸福过，如今父母双逝，妻自尽，屋里冷清空寂地仿佛从来无人存在过。

这一刻，他大伟岸的形有些立不住般往后退了退，底稠的哀痛几乎要溢角。

爸爸，你和妈妈的房间在哪里？闻恬久久不见父亲来接她，于是自己跑了去。

一声糯的嗓音仿佛撞了闻川的灵魂，让他为之一颤。

他小心翼翼地低去，女儿正着轻的笑注视着自己，和他相似的睛弯成一对小月牙。

这屋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他的女儿恬恬，悄悄发芽大了。

这里闻川牵起女儿的手，朝偏屋走去。

屋不大，床塌占了大半，剩的除了红漆柜、床柜以及他为妻的梳妆台外，别无他。

你就是在这张床上生的。闻川微抬，底浮光掠影般闪过这个屋曾经承载过的记忆。

他初为人父的喜悦，父母劳半生后的欣，妻眉间洋溢的幸福，还有小小的恬恬在床榻上翻哭闹的模样。

那一年的暑假和寒假是闻川这三十二年人生里最幸福的时光。

屋很小，却承载了过多，以至于倾塌来得猝不及防。

22岁，大三上学期，5月份正是风，海飘香的时候。

闻川和室友们外见习，他用所剩不多的生活费给妻女父母各买了一平安符。

不久前他接过妻的电话，说恬恬会喊妈妈了，他想等暑假一来，回去一定能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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