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你就是。”女人从地上站起来，以奇怪的姿势侧着走来。

罗刹察觉他的隐忍，男相不为所动，女相又嘤嘤嘤的哭起来，而且是不掉泪的哭。

她对陆汀有很重的鸟结，不怕挨揍，反而怕被陆汀抛弃。

双面罗刹化形后，并没有完继承木雕的外在。木雕是正反面各一张脸，而女人确实面一分为二，一半柔媚的女，一半丑陋至极的男。

陆汀起，“我去卫生间。”

陆汀：“你们想多了，大白天的，没有鬼。”

陆汀：“……”

罗刹目闪烁，“陆汀。”

陆汀走到楼梯间，两手撑开安全通门，仰往楼上看去。

同事摇摇：“我也不知，听声音就在上面一层。”

“我只是想看他什么样。”女人委屈地说完，抬手将一侧发掖到耳朵后面，半张秀的小脸，“主人，我错了。”

徐晓雯：“可是上面一层是空的。”

徐晓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扭跟小丫说：“你来之前他刚去过，怎么又去？”

嘤嘤声变大了，仿佛承载了无数委屈。然后，一个女鬼趴着从楼梯转角探来。墨的发扫在地上，脸随着低垂的脑袋埋着，看不见五官。

陆汀蹲在她面前，跟她约法三章：“一，好好守着大厦；二，不准吓人；三，别叫我主人。”听着就像隶社会。

当初真不应该用茶油睛，该让李骞自己去的。

陆汀：“叫我名字。”

徐晓雯拍拍，“那就好，要不然我真的不敢上班了。”

陆汀：“那天为什么要吓铁军。”

林归问陆汀：“怎么置？”

“……”陆汀被她哭得心烦意，想打人，偏偏他没有哄女人的经验，越放任，对方就哭得越厉害。

“哦。”说完，她果真将脸转了过来，汪汪的睛期盼地望着陆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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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迫于威扁了扁嘴，俏丽的面容渐渐被丑陋的男相占据，铜铃一样的睛没有白，只有黑一般的极小瞳孔，鼻是鼻，鼻梁略微塌陷，嘴厚实宽阔，陆汀毫不怀疑，只要他张嘴，能吞一个铁拳。

罗刹：“那我叫你什么？”

陆汀都不敢直视，怕笑来，丑得太有特了，而且带着一恶鬼特有的凶戾。

陆汀：“你别喊，我可不是你的主人。”

“闭嘴。”低缓的呵斥突兀地响起，林归站在陆汀后，颇有些不耐地看着罗刹，手里的藤蔓已经飞了去。他预判到对方的行动轨迹，迅速将罗刹卷住，扔到了墙角。

陆汀清了嗓：“我先上班了，你要是不想回木雕就在楼梯间活动。”正想问什么，李骞的声音传来。

陆汀忍着退意定住双脚，太……丑了。

罗刹瑟瑟发抖，能觉到，尖利们正兴奋地想要扎她的。

陆汀了眉心：“你好好走路，小心摔来。”

想起最近闹鬼的事，徐晓雯合上化妆镜，偷偷摸摸伸手推了陆汀，“你听见小丫说的了吗？陆汀，会不会是……”

的确有嘤嘤嘤的哭声，隐隐约约，在空旷的楼中带着一回声。陆汀拾阶而上，停在缓台上，看见一双光脚踩在楼梯上。

陆汀：“放了吧，她也没错什么。”就是有顽劣，一句轻飘飘地好奇铁军相，险些把人给活活吓死。

他无语：“你哭什么。”

“你不怕我吗？”女人问。

罗刹期期艾艾：“我能看家。”

陆汀：“不怕。”

从侧面看，俊男女很是般。林归被这幅画面刺得心反酸，猛地一藤蔓，对罗刹：“用男相。”

“谁？”徐晓雯举着化妆镜八卦，“咱们公司就七个人，肯定不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