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样，他的很可能会被车门夹住。

轻伤是免不了的。

陆汀恍然大悟，“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却是关乎生命安全的大事。”宋煜早上已经察觉到了陆汀的排斥，态度急转，仿佛两人真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同事关系，客又生疏。

陆汀看推辞不了，：“那好吧，不过你得先等等。”

“正好我还有事没完。”宋煜假装还有工作，转回到自己工位，神却黏在陆汀转过去的后背上。

陆汀了办公室，抬便能看见，位于办公桌西北角落的木雕。

李骞对木雕很看重，特意在网上定制了一个佛龛，还摆了香炉和贡果。可实际上，罗刹属于地狱恶神，是没有资格被放在佛龛中的。

陆汀当初提议，完全是于整栋大楼的况考虑。

加上前两天，他又托李怀恩用非正当手段，侵过大楼所属公司的资料库，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提议非常正确。

原来，大楼在最初打地基的时候很不顺利，一块大的石阻碍了工期，也影响到了最初的地基结构。

开发商和承包商商量了许久，最后决定不用泥浇，而是采取爆破，把一大片石给炸开。

谁知，炸开后，居然在面发现了一个坟场，全是白骨。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吓人的是，白骨围绕的中间，躺着一棺材。棺材上是九条形象与神话中的神龙不太一样的“龙”，它们环绕在棺材四周，将棺材中的人托举上天。

据考古学家的鉴别和判断，白骨是殉葬品，和“九龙”托举的作用与寓意差不多，说明这人死前盼望生不老。

&nb sp;后来专家又据棺材的木质和土壤，了年代检测，确定葬时间为近现代。该是当初这一代有权势的人，特意仿照某朝的“九龙抬棺”布置的。

既然是近现代的东西，就没什么太大的研究价值。

事结束后，开发商拜托各大专家不要把事外传，又想办法上打，才终于继续施工。

至于棺材和白骨，开发商心里害怕，便诚心诚意地给找了好的墓地，并且找来法师超度，重新葬。

听说那之后，开发商一直顺风顺。可是这栋大楼，却总是笼罩在森森的气氛中，因为屡屡有公司破产，渐渐地，连招租都困难。

有问题的不是“九龙抬棺”和遗骸，有问题是地基的泥土。

尸和被分解后的血尽数沉，早就与地泥土合二为一，死气、煞气、怨气混在一起，在日夜替中不断扩散又凝聚，却又因为它们并非真正的鬼魂，所以驻的公司只是倒霉，而没有人员伤亡。

要镇压污秽之气，自然要用更凶煞的东西去镇压。

和以暴制暴差不多的理，是那本书里教他的。

陆汀背着手，一瞬不瞬地观察两张面孔的睛。过的茶油还在，已经完全渗透去，虽然没了，但珠依旧透着油，微微反光。

似乎比之前更加有神了。

陆汀想了想，拿起堆叠在一旁的红绸，给罗刹重新盖上。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传来一声俏的嬉笑声。

陆汀一愣，猛地推门去，里面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声音是幻觉。

“小叔叔，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林归的回答飘在空气中，没有显形，声音里透着一让陆汀费解的克制，还有一丝丝的郁闷。

陆汀站在原地，屏息凝神听了片刻，转门。他没有立刻走人，而是贼似的蹲在地上，将耳朵贴上玻璃门。

再没有传来奇怪的声音。

宋煜在那天之后，已经完全相信陆汀的能力，见青年一会儿一会儿，没有想打扰的意思。撑着，默默看着。

注意到陆汀，是因为大二时一次很平凡的相遇。

他去给宿舍里的人买茶，而陆汀那天是第一天到岗，对业务还不太熟练，装料的时候放错了。大概是觉得很窘迫，陆汀红着耳朵跟他歉，说可以帮忙换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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