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返回医院，每个人的心境都和之前有些许不同。摄像师们虽然扛着机，脸却很凝重，明显是在忌惮。陆汀是疲惫不堪，浑发冷，一到燥的地方，就打了个大大的嚏。

汪彭泽抬起自己那张憔悴的脸，关切：“陆哥，你不会是淋雨冒了吧。”

陆汀了鼻，“没有吧。”

林归：“找地方把衣服一。”

医院条件有限，拿什么烤，陆汀抬就想拒绝，被林归瞪得心虚，当场妥协：“我去换衣服，然后厨房烤烤火。”

几个人一起了厨房，打开煤气灶，纷纷将手伸试图取。

其中一人是跟着贺总去找人的，一脸晦气：“你们是不知，姜彤摔得有多惨，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就跟疯了似的，拿着木往自己上。然后就自己跌到了坡，要不是方有石挡住，这会儿人恐怕连尸骨都看不见了。”

当初看中这边的环境，幸福医院说是建在郊区，实则距离郊区还有一些距离。国方是悬崖，而护栏早在多年的风雨侵蚀中变得脆弱不堪，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陆汀刚想开，忍不住又是一个嚏。

完了，肯定冒了。

心里瞬间悲苦起来，他冒容易发烧，千万别怕什么来什么。默默祈祷间，就已经开始疼了。

察觉到他蹙眉，林归垂眸看向他，用不太熟练地，又别扭的吻问：“不舒服？”

陆汀笑着说了句没事，扭望向说话那人：“她就没说什么？”

那人仔细回想，“跌去前，她好像在说别咬我的耳朵。”

陆汀：“谁在咬她的耳朵？”

那人回过来一抹诡异的神，不声了。

陆汀蜷了蜷手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是那些没有的“人”。活人的“听不见”惹恼了他们，让他们失去了“说话”的兴趣，转而开始发怒气。

现在是咬耳朵？接来会是什么？

脑里像了粘稠的浆，越来越转不动了。陆汀低看了看上略微的衣服，起往外走，“我先去了。”

话音一落，林归也跟了去。

剩的几人贼似的往两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压低声音讨论起来。

“有没有觉得陆汀和林归黏得很，走哪儿都是两人一起。”

“我看是林归黏陆汀很吧，跟小尾似的。我之前看见过，陆汀开车的时候，林归总是偷偷看他！”

“啊……会不会是那关系？”

“谁知呢。”

“有恶心。”

“人家是不是跟你有关系，恶心个啊，你要恐同的就爬远，我们这里都是彩虹男生的拥簇者。”

“……”

事之后，大家没有再分散行动，而是聚在一起。

贺总让人把所有械检查一遍，放在角落里，重新坐到显示屏前，上耳机，继续观看拍摄画面。

一旁，两个小姑娘正在照顾昏迷的两人，尤其是姜彤，她上了很多血，许多伤里扎着木刺，需要一一清理来，否则很容易发炎溃烂。

汪彭泽把摄像机放在一张桌上，自己则坐在地上捣鼓手机。

他需要把今天发生的事记来，保存在记事本里，免得遗漏细节。随着屏幕上的字越来越多，他渐渐发现一个问题。

“陆哥，你过来。”汪彭泽冲陆汀招招手，完了又看了林归的脸。

陆汀浑无力，打起神，没事人一样走过去，疑惑：“怎么了？”

汪彭泽指着自己的手机说：“我怎么觉得，不是天气把我们困在这里，而是他们不想让我们走？”

陆汀沉默片刻，两手环住曲起的双，将搁在膝盖上，声音有些模糊：“徐音音换落脚，起卦占卜的时候，有东西预了卦象结果，后来那次也是。卦象呈现的结果，是那些‘人’想让我看见的结果。”

恼怒的女声传来：“你什么意思！”

刚才见两人凑在一起说话，她心里有烈的觉——是在谈论她。于是悄悄走近，果然从他们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想说我占卜不准是吗。”徐音音很在意这个，尤其是节目将要面对广大观众，她仿佛已经听见有人在背后指指，说她的占卜术是骗人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陆汀温和解释，“我当时看到有怨气盘旋在四周。”

“你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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