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婷是源，这些直播观众就是滋养罪恶的养分，谭婷有罪，他们这些参与者就没有罪吗，可他们即将受到的惩罚并不会多重，刑拘、罚款、警告，这些惩罚对某些人来说，只是不痛不的轻轻一挠。

“老大！”张平安匆忙赶来，上气不接气，“刚刚收到群众举报电话，说在xx街发现了谭婷的踪迹。”

xx街距离谭婷助理的住很近。

察觉谭婷可能想找人求助，亲自去审讯室外找到田芳，询问她助理的问话结束没有。

——

这是谭婷助理的第二次问话，比上一次更加正式，在笔录签完字，摁了手印后，她问警察，“我会判多久？”

负责问话的人正要开，田芳走来，附在她耳边说了两句。

之后，她对助理：“你可以回去了。”

助理清楚自己犯了罪，接来应该刑拘程，如今听到这话她愣了愣，很快就明白过来警方恐怕要她当诱饵。

她的嘴很燥，白的死沾在嘴上，刚一开就裂了条。

田芳递给她一杯，“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只问你一句，能好好合吗？”

“能，我想罪立功。”助理渴求的望着田芳，监狱不是人呆的地方，能少待一天都是老天的施舍。

“走吧。”田芳示意她跟上，放慢脚步对后面的女人说，“我们收到线报谭婷就在你家附近。另外，她已经知你向警方坦白了所有事，对你肯定有敌意，我们会派人保护你，你不用害怕。”

“好，我知了。”助理低问，“如果她问我怎么来的，我怎么说？”

她似乎很怕谭婷，尾音发颤。

田芳：“就说找了律师。”

“好。”距离警局门越近，助理就越是畏畏缩缩，快上车的时候，她突然拉住田芳，“田警官，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觉得对不起谭婷？”

“……”助理没有吱声。

“她对你有恩，但对那些受害者没有。”田芳气，“钱小，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心态，不要影响我们的抓捕行动。”

“我知了……”助理揩掉角的泪，用力了。

田芳推着她上了车，开耳麦，对埋伏在助理家附近的同事说了一声“我们发了”。

窗外天尚未全黑，霓虹灯从窗外闪过。未免打草惊蛇，他们并没有开警笛。

田芳他们的车停在距离小区二百多米的位置，助理车后抖了一，她用力攥着钥匙，对田芳，“走吧。”

小区里的保安见到业主，笑着打了声招呼。

助理挤一个难看的笑容，低着了单元楼。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里面来一个外卖小哥。外卖小哥认得助理，惊讶：“钱小，你的外卖我要求放到你门了，趁吃。”

“我……”助理正要开，田芳从后面拉了她一，冲小哥笑，“谢谢。”

小哥压了压帽，说了声不客气，走了。

两个女人了电梯，田芳立刻对其他人：“盯着刚刚去的外卖员，他是谭婷叫来的。”

助理一直和她在一起，是否叫过外卖，没有人比田芳更加清楚。所以外卖员是谭婷丢来探路的，想靠他确定助理是否真的在家。

电梯门关闭，再打开时，已经到了助理家所在的楼层。

门，一个外卖袋静静地蹲在地上。

田芳对助理过了噤声的手势，拎起袋翻找，发现一个可疑的小玩意儿，是个茸茸的，掌大的小熊玩。

她轻轻了，发现里面有个。

拉开后面的拉链，从里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窃|听。

显然是谭婷的手笔。

助理对这个有印象，刚要开，被田芳捂住了嘴。

田芳对她指了指密码门，示意她先去。

屋后，将窃|听扔在客厅茶几上，两人走距离最远的一间屋。

田芳：“你见过那东西？”

“是我找朋友帮谭买的。”助理说，“这东西比录音笔小，也没有手机那么显，婷买来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想对她潜规则的投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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