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之外，直播前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清冷靓丽的女歌星，像个疯一样将手中的刺向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他妈真的不是在演戏吗？？！！】

【谭女神之前说的是真心话吗，不是说她是个疼女儿的好母亲吗】

【谭丽思提到为了谭婷才折磨苗芯是什么意思？焦楠楠又是谁？】

【捋一，谭丽思是骄校园暴力的主谋，她这么是为了讨好自己的母亲，她中所说的焦楠楠、苗芯都是受害者。】

【焦楠楠是四年前一起自杀事件的主角，我看过那篇报，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女儿靠校园暴力讨好妈妈？这是什么扭曲关系！可怕】

数不清的弹幕侵占了整个手机屏幕，一些是在讨论谭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些在咒骂校园暴力，但是很快，几条特殊的言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我是xx中学的学生，我正在遭受校园暴力。】

【我是xx初中的校工，我忏悔曾经目睹校园暴力，却因为不敢得罪人而没有发声】

【我是骄中学的一三班的xxx，我亲见过苗芯被欺负，但我没有面制止。】

【我是骄中学初三一班的学生，我看见焦树树被人堵在卫生间，却因为胆小而不敢面。我是个懦夫，焦树树，对不起。】

【我是xx大学19级的毕业生，我们宿舍曾对一个女生实施冷暴力。我为曾经的肤浅和扭曲向你歉，希望你能原谅】

……

类似的弹幕越来越多，甚至超越了对谭婷母女俩的讨论。

田芳拿着手机走到陈队面前，“老大，你看。”

看着屏幕上过的文字，陈队的心五味杂陈，他希望这些人是真心的悔过，也盼望曾经遭受伤害的人，能摒弃过往的伤痛，迎着光继续成。

他重新举起一直在通话中的手机，询问王家和那边况如何。

王家和一行人站在漆黑的树林中，周围的风已经停了，光洁的镜上倒映着天上那模糊的白月。

“陆先生被拉去后，一直没有来。”王家和一行人在陆汀和林归消失后急成了锅上的蚂蚁，本没顾得上去看手机。

陈队：“他没事。”

“那就好。”王家和一顿，疑惑，“老大，你怎么知？”

陈队：“他在直播里。”

王家和一愣，赶示意邱实打开手机，直播画面十分清晰，而且没有卡顿。

陆汀没有脸，因为角度的缘故，他是背对着镜的。

王家和眉拧起，邱实也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回事？”

——

空气中有星星的东西在闪烁，苗芯的魂魄很难再重新凝聚完整，她将自己的大半能力留在了谭婷的中。

过重的气引来降杵气的侵蚀，谭婷只觉得手中的法越来越。

她缓慢地停动作，抬望向四周，苗芯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女儿的，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

而她的女儿谭丽思正躺在血泊中，两只无神地望着自己，手指|动，蠕动的嘴似乎在喊着：“妈妈，妈妈。”

苗芯觉得这一幕很讽刺，谭婷想借着正当防卫杀了她，却没想到，真正的杀人犯成了她自己。

真正的恶鬼外表并非一定丑陋，也可以光鲜亮丽，妩媚动人。

“你现在很虚弱。”陆汀站在苗芯后，手臂被林归的藤缠住，暂时止住了血。他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某异样的克制，是在可怜这个女孩。

苗芯看着自己的手，喃喃着，“可我的时间还没到……”

谭婷的震颤，降杵带来的痛苦让她前眩，每一个细胞都在刺痛，火焰一样烧灼从她的双手往手臂上蔓延。

她费尽力气低看去，那双手上有许许多多的血泡。

它们大多数已经破裂，发难闻的臭味，组织将整个手掌哒哒的。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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