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的男生可真够惨的，一辈都会有影。”

“他以前也欺负过别人。”陆汀知司机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在背后纵一切的人太残忍，畜生不如。

可苗芯并不是自己愿意变成这样的。

没有遭遇非人的对待，她又怎么会成为复仇的恶。

“什么？”司机差急刹车，他放缓了速度，偏看了青年。

陆汀：“你对博主发的日记容还有印象吗？”

司机咬牙：“怎么会没有，我记得第一篇说的是女孩因为不小心踩到了某个同学的脚，歉后对方不接受，然后午放学，她被堵在学校舞蹈室……”

说着说着，忽然停住。

理说，网络上的东西看过之后不会留太印象。但他发现，当自己回忆日记的时候，大脑清晰无比，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越是回忆，心的愤怒越涨。

他握了方向盘，喃喃：“后来，女孩被一红绸带拴住了脖，那些人拉着她在学校场上遛，还摁着她的脑袋去啃泥土。再后来，再后来……”

“后来她被关了狗笼里，险些被咬死。”陆汀补充。

司机越想越惊心，日记的容居然和直播分毫不差，只是把女孩换成了叫周舟的男生。

“弹幕里有人说是厉鬼复仇，小帅哥，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报复的可能很大，但鬼，应该不可能吧。

“说不准。”陆汀反问，“师傅，你相信有鬼吗？”

“不信。”司机。

“那就没有吧。”陆汀神平淡，他在想，一个被拖直播空间的人会是谁。

租车上了架桥后不久，拐一条双车的旧路。

“到了。”司机停车，前的旧小区十分破败，因为没有业打理，绿植都是自由生，杂得很。

陆汀付钱车，站在苗家所在单元楼。

青年皱了皱鼻，和上次来相比，苗家附近多了很重的戾气和怨气。

苗先生和苗太太今天没有折纸元宝，在袁莉离开后，夫妻俩凑在客厅里，给女儿亲手纸衣服。苗太太手法纯熟，好似早就过无数次。

听见敲门声，她停手，“去开门吧。”

陆汀门后扫客厅，茶几上堆着彩纸和浆糊，以及崭新的竹篾条。

“你们是要给苗芯衣服吗？”

“夏天过去，天就开始转凉了，厚实的她可以冬天穿。”苗太太语气温和，替心的女儿衣服，能让她觉到愉快。

陆汀坐到沙发上，帮忙折了几个纸扣。

苗太太接过，说了声谢谢。

“您客气了。”陆汀站起来，征求，“我能再看一看苗芯吗？”

苗太太脸变了，一直没说话的苗先生也抬起来，戒备的注视着青年。

陆汀面不变，“我是代焦树树来的。”

“树树……”苗太太她停手，掌心抚平折痕迹的红彩纸，“她还好吗？”

陆汀：“她很好。”

焦家不信鬼神，理说，焦树树应该不懂得供奉的程。她的确可以通过网络获知，但陆汀倾向于另一可能。

“树树的已经走了。”

很平淡的一句话，让苗太太和苗先生同时异样的神。

陆汀：“普通的供奉不可能将灵魂留，是你们教的她吧，除了香蜡纸钱外，还需要语言的力量。你们让树树在牌位前日日诉说对的想念，以及对那些人的仇恨，让焦楠楠的灵魂无法安息。于是她放弃了投胎转世，选择留在妹妹边。”

苗太太没有否认：“是我们让芯芯告诉她的。”

“芯芯比树树一级，两人一个在中，一个在初中，本来不该认识。可树树是个善良的孩，有次芯芯受伤，脚底被钉扎了，树树半路遇见后把她送了回来。芯芯告诉我们说，是自己走路不小心踩到了钉，现在想来，那枚钉一定是那些恶提前放置的。从那时候起，芯芯就一直在被欺负。”

苗太太哽咽，彩纸被她的手指抓了褶皱，苗先生给妻了泪，接过话。

“大概过了半个月，芯芯忽然回来问我们，有什么办法让已经死去的人回来。我们告诉他，人死后至少三年才能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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