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青年说的是反话，司机忙：“不不不，我上就关。”

陆汀：“你们在聊骄学校那件事吧，我最近也在关注。”

一听都是吃瓜群众，司机停车，见青年的确没有反的绪，这才伸手停了计费，取对讲机对那：“你详细说说。”

“说起来就没完了，你自己登录微博，搜第一名就是我说的直播。”

陆汀取手机摁了两，又没电自动关机了。这手机跟了他六年了，该土为安了。

“师傅，我能跟你一起看吗？”

“来吧。”

陆汀从后座来，上了副驾驶座。

司机的手机屏幕超大，放在手机架上，两个人的脑袋几乎挤在一起。

“这个直播角度好奇怪。”司机指着手机，“仿佛拍摄的人就在现场一样。”

视频并不是非正常角度的偷拍，镜没有丝毫晃动。画面中，是一间舞蹈室，两面相对的墙上嵌着大的玻璃，地上放着几把舞用的扇，和几双舞蹈鞋。

很快，一群男男女女从门外来，镜没有转向他们，拍到的并非正脸。

待他们走近后，转到某个角度，那一张张脸才完全显来。女生们稚的脸上化着成熟的妆容，男生的表，则是故意佯装的狠厉。

“人呢。”扎尾，画着黑线的女生嚼着香糖说。

“不知。”男生回答完，取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对那，“赶把人过来。”

不一会儿，舞蹈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男生被人揪着发拖来。

男生被推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只脚踩上他，将人生生又踩回地上。

他努力抬起，张嘴大喊：“你们要什么，是我啊，我是周舟啊！你们都疯了是不是，快把我放了！”

——

陆汀觉得周舟这个名字有耳熟，半晌，终于想起他就是万嘉别院半夜里恶作剧，焦树树直播的学生之一。

可他怎么会在直播里？

陆汀疑惑地往后面看。

周舟的呼喊声那些人仿佛听不见一般，一个男生揪住他的耳朵，将他的脑袋拎起来，又重重摁回地上。

司机看到这一幕，意识“嘶”了一声，“这得多疼啊。”

中年人没那么喜看弹幕，所以司机的手机是默认关闭弹幕模式，此刻也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看看，视频前的观众都在说什么。

于是他抬手弹幕开关，瞬间，密密麻麻的字挡住了画面。

【什么况，校园暴力直播？刺激】

【前排有病，刺激你】

【那个男生好像说自己叫Zhou Zhou，哪两个字，有没有跟他同学校的】

【我是骄的学生，我敢发誓，这是中的舞蹈室！】

【周舟失踪了！我是他同学，听我妈说他失踪快一天了。】

【失踪？人不是就在学校吗，警察到底有没有动静】

……

“这密密麻麻的，还怎么看直播，我还是关了吧。”司机看着青年，两个人一起看，总要征求一对方的意见。

陆汀后，弹幕也跟着消失了。

画面中，周舟被人拽起来，接着一只脚踢向他的窝。扑通一声，两只膝盖撞到地上，疼得少年脸上搐。

“丑八怪，学两声狗叫。”

“别说，狗叫再上她脸上的疤痕，是不是很像癞狗。”

“真恶心，我之前在学校外看见一只浪狗就是这样，上溃烂得都掉了，凹凸不平的伤，和她脸上那块一模一样。”

“苗芯，你哑啦，叫完我们就放你走。”

司机了暂停。

他疑惑地看着陆汀：“苗芯是谁，刚刚弹幕上不是说这人叫周舟？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陆汀心弦绷，这本不是直播，或者说，与传统意义上的直播不同，这是在重现往日苗芯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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