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女孩上着那把刀，衣服上沾着血。他们本来打算将尸带走，夫妻俩说什么也不肯，开始哭嚎赶人，甚至拿东西打砸警察，还以死相。

回到警局后，陈队越想越觉得奇怪，急失血超过人总血量的百分之三十就会对生命造成威胁。抢救不及时，人很快就会死亡。

焦太太也从楼走了来，哭红的睛到现在还是着的，“我和树树都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们。”

他们非常排斥外人，回答的问题也是模棱两可。

焦家。

“我不走。”

除了初见时的悲伤之外，苗先生和苗太太在之后表现得很镇定。方才林归描述“仪式”时，夫妻俩的反应是陈队和他们接之后，所见过最激烈的绪。

“血去了哪里？”

之后，他再次带人前往苗芯家，却发现苗芯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来烧掉了。夫妻俩脸不同程度的沉着，见了警察脸更加难看。

她站起来，拖鞋打在木梯上，发啪嗒啪嗒的声音。

树树除了谈及和苗芯时绪会有所起伏，平常时候安静得像个木人，好似失去了一切绪。

树树后退几步，拉着妈妈的手，表明自己的立场。

有些人的确可恨，但理法不可完全兼容，犯了错的人，应该给法律制裁。

他们赶到的时候，苗芯父母的俩的态度糊不清，问他们什么时候发现女儿死亡的，他们说一天前，问他们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他们说忘了。

陈队被这个问题缠绕得不过气，他隐隐觉得，这是关键。

“爸爸，我不走。”她定定的站在焦旭良面前，执拗，“我哪里也不去。”

厉鬼索命，毫无理智可言，他虽然没亲见过，但也看过恐怖片，知那些东西疯狂起来杀人不眨。

以前他以为女儿经历过大悲之后，志受损，得时间慢慢养好。但有了之前绪失控对比他才发现，原来树树不是没有绪，只是把绪藏起来了。

“能看看苗芯的手机吗？”

林之风正在喝茶，而常华盛正在跟焦旭良聊树树的问题。

林之风低看了腕表，陆汀和那位祖宗跟陈队走了已经三个小时了，再不回来，太都快山了。

女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焦旭良这才发现，焦树树坐在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被上行的楼梯遮住，一双踩在梯上的脚。

可苗家夫妻俩明显在隐瞒什么。

可从苗芯上来的血到底去了哪里？

陈队这才跟二队和上面协商，换各自手里正在理的案。

陆汀摇了摇：“抱歉陈队，目前来说，我没有办法，而且我很确定，苗芯的灵魂不在那间屋里。”

陈队心里升腾起一无力，他忽然意识到，人在鬼神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可相比起大的鬼神，心里藏着怪的人，似乎更加可怕，是他们亲手创造厉鬼心中的仇恨。

“苗芯生前是否和人发生过矛盾。”

这不符合常理。

直觉告诉他，他们在谋划什么。

现在的学生课业压力大，同学间也经常有，一队之前经手过几起自杀案件，那些死者的父母哪一个不是抓着警察，让他们务必查自杀背后的缘由。

“我送你们回去吧。”陈队打起神，问陆汀，“是回恒华小区，还是焦旭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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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夫妻俩倒是有了正面反应，将苗芯的手机递给了陈队，可当问及密码的时候，他们的答案同之前一样——不知。

焦旭良叹了气，拿老婆孩一办法也没有。林之风指尖在沙发上了，坐直了低声：“你要是实在担心嫂和树树，可以请个职业经理人打理工厂。”

“不知。”

失去孩的父母很难维持理智，警察没办法，只能先离开。

“去焦总那里吧，林先生应该还在等我。”

苗芯应该了不少血，可除了她腹的血迹之外，地上净净，连背后都没有血。很快，技术门给了指纹比对结果，刀柄上只有苗芯一个人的指纹。加上现场勘测没有打斗和挣扎痕迹，确定人是自杀无疑。

“不知。”

陈队：“陆先生，有什么办法阻止吗？”

案本来该二队接的，但在听了民警对案的描述后，他想起陆汀之前说过，遇到怪异的案可以通知他，怕和梁璐扯上关系。

“之前送她去疗养的地方环境很好，这一次，我和她妈妈陪她一起。至于工作，可以远程办公，实在不行，多坐两趟飞机，我回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