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用力握住女儿的手，“你知对不对？对不对！”

“对，我知，我什么都知！”树树推开母亲，冲到床，床柜旁摆着一个小木箱。

箱上了锁，除了树树本人，谁都不能打开，也没人知里面到底有什么。

女孩从脖上取从不离的小钥匙，咔嚓一声打开锁。

遗照，积满了香灰的香炉，黑的牌位，还有楠楠在世时穿过的校服。

校服很旧了，没有洗过，上面已经有了霉菌，青灰的霉菌附近，还有一血迹。

“这是死的那天穿过的校服，你们一定还记得吧？”树树拿起那件衣服抖开，翻起一边领，上面有一朵小和“楠楠”，这是焦太太为了女儿和别人拿错校服，特意绣上去的。

焦旭良在原地僵直片刻，接那件校服捧在手里，指尖拂过凸的刺绣，眶顿时。

“我不知是谁将话传去的，嘲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被你和爸爸捡到是几辈修来的福。他们开始只是偶尔找一些小麻烦，丢掉她的钢笔，撕坏课本，藏起作业……可是在他们发现不会把事告诉家和老师后，便开始动手，他们不会在她上留明显痕迹，打人从不打脸，他们会抓她的发，用力挤压她的脑袋……”

树树的神直勾勾的，好像正在亲目睹那些画面。

“他们从那时候起就在直播，只是没有现在的‘主播’罢了。每次被他们堵在厕所和仓库，那些人就会派一个拿手机拍摄，会有很多人观看，他们会留弹幕，会打赏，有时候打赏多的人，可以指定‘节目’。就像你们从周舟手机里看到的那样……”

听到这里，焦太太早已经泣不成声，哽咽着说：“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因为她知自己是被领养的孩，怕你们觉得她惹麻烦，抛弃她。”树树的睛缓慢转动，看向妈妈，“你们会吗？”

“不会。”焦旭良声音低沉，因为角度缘故，台灯光没有照到他的脸，显得他目光尤为沉。

知楠楠是领养来的人都是自家人，到底是谁说去嚼！

焦旭良攥着拳，一字一句问：“树树，接着说。”

焦树树看了她爸爸可怕的脸，手指纠在一起，“后来有一次，被他们扒了校服锁在卫生间里，有几个女生故意拿手机拍照，然后把照片传到各个群里。我那时候并不知，同学们经常说的一被欺负的女人是她，直到，那些照片传到了我们班同学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