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傅一挑眉：“你小运气还好，正好有现成的。”

赵说：“这是你赵爷爷最近新画的，说是加了什么当行元素。”

“都是你爷爷和二伯母惯来的，小时候没教育好，大这事。昨天一个李家太太来我这里旗袍，还在跟同行的人说你们常家了一个杀人犯，保不齐还会第二个，气得我当场把她们轰走了。”

二楼是陈列室和赵师傅的工作室，开放式的衣橱里一半是旗袍，一半是手工西装。

“您当时不是说病死了吗？”常华盛以为自己记忆了问题。

“那小从小生来就是坏！”赵师傅拿着一本册从二楼来，要不是顾及两家面，他早把那小狠狠揍一顿了。

说完便让陆汀跟自己上楼去看看。

常华盛：“谢谢赵。”

瞄了倚在沙发庞的林归，陆汀看向赵师傅：“这可以吗？”

“您别往心里去。”他手覆在老人枯瘦的手背上，“事都过去了，别人的嘴咱们不着。往后爷爷要是跟您念叨，您就当没听见。”

“小盛啊，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闷在心里。”赵说，“咱们家很早以前养得那只八哥鸟，你还记得吧。”

“我是那么说的，其实是小飞死的。”赵回忆，“他时候才多大啊，十岁？还是九岁？我记不清了，那天他跟着你二伯母来西装，一不留神他就不见了。我找到院里来的时候，他已经把鸟从笼里抓了来，然后就拿从地上找了一块石，用力往八哥上砸。”

陆汀听得一怔，那么小就如此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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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华盛也不可思议的表，赵知他们不信，继续：“我当时把这件事告诉了你二伯母，她不信，说我看错了，还说自己的儿自己清楚，不可能这事。后来我带她去了院里，小飞蹲在墙角哭，对我们说八哥鸟被野猫给咬死了。”

赵抿了抿嘴，低声问他：“小飞他……会怎么判。”

先去取图册。”

“这。”

“反正不是我孙，只要你小好好的就行。”赵师傅笑眯眯地看向一旁安静的青年，不由得放了语气，“小兄弟先看看款式图，喜哪我给你。”

陆汀对西装一窍不通，但在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就被震慑住了，居然全是手画的图。

“警方那边给的话是死刑，但他的律师似乎正在想办法争取无期。”常华盛说，“至于二伯母，至少判五年，二伯也对她提了离婚。爷爷气得在家里摔东西，却也无能为力，常华飞的那些事，即便他自己不承认也没用，其他几个从犯已经把他卖得净净。”

“记得。”常华盛怕陆汀觉得无聊，扭跟他讲述，“赵师傅家以前有只八哥，很聪明，会叫我哥哥，还会冲着门喊‘人来了’。”

陆汀看过去，西装是纯白的，腰线修，领上用金瞄了一装饰线，让单一的颜变得靓丽。

“死了。”赵说，“被人害死了。”

图上的西服款式都设计很用心，陆汀看得缭，不知该选哪一。犹豫间，一不属于自己的修的手指落在一张款式图上。

陆汀好奇：“后来呢？”

常华盛叹了气，他就知，圈里关于他们的常家的风言风，得刮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