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反手问属要来一份文件，啪一声扔到王总面前，“这是你那台机上的检测报告，血会和空气中的活氧产生化学反应，你很聪明，当时选用了化学洗涤剂行除。但你忽略了一个地方，机的棱角，仍然有极少量残留。”

“不，这不可能……”他两手抓着发，费解地死死盯着那张纸。

“我们把从血痕中提取到的DNA和乔安了对比，证明是同一个人。”陈队声音低缓，一字一句，“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人不是我杀的，人是常华飞杀的！”王总急于撇清关系，连忙把事一五一十的说了来。

“他早就有意向参我的钢铁厂，那天是特意带那个女人来工厂参观的，结果两人突然争执起来，常华飞一把抓住乔安的发，把她的脑袋了机里！那机连钢铁都能挤压平整，何况是一颗脑袋……当时好多血，到都是血。为了毁尸灭迹，他把乔安整个人都推了机里！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当场就变成了泥，血得到都是。”

当时的场景太过可怕，王总想起这段往事时两吓得发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陈队让局里留守的人把王总看着，立刻带人前去抓人。

抵达公司时，楼收到通知的同事已经上楼了。他们堵在常华飞的办公室门，正在想办法破门。

几个人合力将门撞开，原本该好好呆在办公室里的人，居然不见了。

“人呢！”陈队到后大发雷霆，“大活人还能翅膀飞了不成！上去调监控，你去联系门，还有你们几个，去堵住所有！”

一通忙活来，人还是没有抓到。

常华飞是个喜全面计划的人，早在很久之前，就踩过附近的所有摄像，并且排查两条绝对不会被监控完整拍到的逃跑路线，为了挑衅，他故意把路线图留在现场。

陈队拿着那张纸回了局里，找来各门的同事一起分析他的可能暂时躲藏的位置。前后加起来，有十个之多。

这光是一队的人本不够，连二队三队暂时没任务的警察，以及各个片区的片警都参与到了搜查工作里。

陆汀得知后，帮忙算了。

邱实盯着他：“怎么样，陆先生。”

陆汀睁开，摇了摇：“什么也算不到。”

一座城市里亡魂成百上千，而警方圈来的那些地并非什么凶煞之地，到底是常华飞有办法隐匿自己的行踪，还是他有什么特殊手段，让附近的鬼怪不敢开。

常华飞用在常家大房上的邪术不可能凭空而来，一定有人教他。

陆汀问：“你们查没查到过，常华飞私和什么术士见过面？”

“没有。”邱实很肯定，“他的关系网有合作伙伴，朋友，亲人，唯独没有术士。”

陆汀：“那就怪了。”

陆汀气，转对着空气开：“那谁，你知吗？”

林归走来，站在青年面前，眉淡漠，眸低垂，双手背在后，傲得不可一世。

陆汀吐一气，努力扬起笑容，换了个非常温和的问话方式：“小叔叔，你知他在哪里吗？”

林归满意的微微抬了抬，却仍旧一言不发。陆汀疑惑间，发现人突然消失了。

窗外的树叶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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