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祭祀。”

“是的是的。”贝涛替事务提着灯，小心回应。启便不再说话，一路踏雪漫步，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室温，启脱大氅挂好后，转看到自己案上摆着一方金属质地的手提箱，知是仓库那边送过来的试炼试剂。

启缓步走到案前，抚摸手提箱冰冷的表面，脸上表捉摸不定。半晌，他拨开这只低维收割而来的保密装置，将手指在箱提手方的识别上，用自己的指纹，啪嗒打开了试剂箱。

——“幻影”试剂。

他指尖几乎抖动，轻轻碰了碰箱中与玉卢山科技发展平格格不的试剂瓶和注，倾巡良久。

终于，启发狠定了决心，伸手拧开试剂瓶，将箱中所有仙童祭试炼所需的幻影试剂，悉数倒了洗手盆中。

去你妈的仙童祭。他双手扶着盆，肩膀微微颤抖着想。

第266章 李代桃僵

【启丞, 你都对我了些什么？我竟一步步变成你了。】

启将试剂瓶中注满盐，照旧封好了手提箱，贼心虚似地不愿意再看到它, 将其到了床底。

——这一次的仙童祭, 神族会发现五百名被献祭的幼童在注了试炼试剂之后, 竟无一人化作异兽, 全变成了经神明认可的仙童。

一定是神迹！启能想象监察院的伊储总在目睹这样的景后，脸上那副如沐圣光的虔诚表。

启摘沉甸甸的族金冠，觉好笑。

他后退两步, 抱着镶满珠玉的金冠跌坐在椅上, 视线直勾勾向前, 怔怔注视着刚刚倾倒试剂的地方, 这才终于知什么叫覆难收, 没有回路了。

他叹气, 把金冠置于膝上，垂惯来傲的颅，将一张在室外冻得冰冷的脸埋自己掌中。他一银发丝失去了金冠的禁锢，顺着脸颊肩膀缓缓泻而，密密如一袭甲, 温柔拢住这名位权重的神族首领。

他此刻真正像一尊既又脆弱的神祇。

——启丞，你都对我了些什么？

我竟一步步变成你了。启伤地想着，便有些堵。

夜逞风雪侵山，窗外天光渐渐暗了来。启靠在椅背上失神许久，自觉多愁善无益；于是神族首领终于得地起, 将华贵金冠轻轻放在案上, 取一壶酒，衣袖轻拂, 一路从容走向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