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的态度。”言啸冷淡回应，“所谓九死一生，就是在残杀无辜幼童。”

启抿一抿，仿佛又回到和启丞针锋相对的时候。他便不语。

“我还要去自己的辖区，便不在这里打扰事务了。”言啸朗声讲，“力盾防御舰已经找到，总督的事或许即将告一段落……我只希望事务无愧于心，夜夜能睡得安稳。”

她说罢便转离去。启心事翻涌，在她后抿一抿，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住对方：“……言啸。”

言啸在前方停住，负气没有回。

“聪颖如你，怎么不好好想一想，为什么防御舰上明明空无一人，启丞却要谎称他将「圣殿」上的所有人都转移到了混沌维度中，故意撞在监察院的枪上？”

言啸不语，耳朵却动了动。

“你还记得监察院是怎么发现启丞和卓迎山当年有染的吗？”启放低声调，轻轻靠近言啸畔，“因为你的恩师启丞，偷偷在自己上植了霍冬星的个人终端，在界时，与卓迎山行了远程通讯。而监察院从卓迎山那边发现了这些通讯记录。”

“——霍冬星的个人终端，是可以记录宿主的记忆碎片的。个中玄机，你作为启丞得意弟，想必是要比我清楚。”启垂睫，“言啸，你觉得……”

言啸一震，脑中如有闪电划过。她猛地转，激动之抓住启衣袖：“当年你界霍冬星，被帝国双星捉住，有没有在对方那边留你的血样本？有没有？”

启抿，环视周遭一，确定四无人后，轻微地了。

言啸神一亮，呼急促起来。她松开启，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她一只手在前拿起又放，又惊又喜，语无次：“事务……你知不知……你知不知他们低维宇宙，有一技术……有一技术，是可以……可以……”

嘘。启竖起指摇，不让启丞的徒继续说去。

言啸将双手放在自己鼻上，圈发红，几乎就要落泪。她知自己不能多讲，又忍不住哽咽声：“所以总督他知……他知……”

——他是故意的吗？

可能吧，启微微颔首。想到那位同自己纠葛了一生的双生弟弟，他心旌亦不由一，竟是又酸又痛。

启丞他还好吗？启自己也不知。

然而，就在两人无声对视之间，皑皑玉卢山之，似乎隐约传来一阵动。启侧目，不明所以地盯向虚空——

轰隆隆——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刚刚簇拥着走过去的一行务局事几哇叫，大惊失地跑过来。

“这是什么？”言啸右手放在佩刀柄上，皱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