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一哽，心中愈发钝痛起来。他怔怔望着姑姑，正不知该怎么解释，此时霍冬星辖区主理言啸带刀从窗走过，抬望见凭窗发愣的事务，声呼唤：

“启事务，你在这里！请你来一。”

多年以来，她一直特立独行，着一袭布衣行走玉卢山。此时恩师新丧，她装束上又更素净了些；启丞被决后，她眉宇间倔不屈的神愈盛，像个轻易招惹不起的屠龙少年。

启冷漠向一瞥，看向霍冬星辖区主理：“什么事？”

言啸态度更不客气：“你先来。”

两人大瞪小之间，启怀闻声探来，隐约认言啸，不合时宜地展颜招呼：“哦，是方晴啊。”

——终究还是认错了。言啸心中失笑；她知老太太神志不清，也不解释，扯笑脸勉回应。

“方晴，看到启丞没有啊？”启怀笑嘻嘻，“我和小哥哥到找他。”

言啸脸一变，严肃的脸上表更显肃杀。她经不住冷笑一声，斜睨一启：“启老太太，你问他。”

“问什么？”启怀陷鬼打墙。

“我这就来，不要叫了。”启听不去，拂袖离开窗边，楼与言啸汇合。

“——一大早，什么事？”

言啸手扶着腰间佩的刀柄，甩开步伐，目不斜视：“黑羊先生的防御舰在庚-五号分支宇宙被找到了。”

第264章 念兹在兹

【启丞他还好吗？启自己也不知。】

启一惊, 侧首看向言啸，而后者并没有什么喜悦之。

“防御舰分支宇宙的时间与黑羊总督审判当日舰船失踪的时间吻合，说明庚-五号分支宇宙, 就是力盾防御舰结束第六维度滞留后继续向转的第一个分支宇宙。”言啸语气冷淡, 只安静陈述, “观察员回看了防御舰庚五号世界后的时间线, 总督的防御舰上，并没有人过。”

启丞的力盾防御舰上空无一人，自然不会有人；启默默想。而他没有讲来, 只继续问：“防御舰现在在哪里？”

“又被送去了白武殿。”言啸答, “监察院伊储总已经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敲敲打打之后, 在舰船上发现了经改造的夹层, 里面藏着促使防御舰四转的混沌空间。”

嗯。启一。“这与我们当初的判断一致。”

“——可是, 总督防御舰上的混沌维度并不大。”言啸停脚步，语气放缓，“打开改造夹层后，监察院带人将上面的空间翻了个底朝天——这个混沌维度，还不如玉卢山群殿一半的面积。里面回廊凉亭草草了不少, 是总督以前惯的风格；但细搜之，空间空无一人。”

这我早就知。启没有说话，只抿，无声看向前这位启丞昔日徒。

——忠肝义胆，意识前瞻, 心思捷, 不负启丞当年的悉心栽培；青年一代里，如若有她继承衣钵, 守护玉卢山，神族大约未来可期。启忍不住晃神想到。

“总督的防御舰转庚五号宇宙后，舰船一直无人。现在其空间里也被证实了空无一人——即是说，本没有人被总督放到分支世界，也本没有人可能密。也就是说……”言啸看向启，圈发红，“当初决总督的罪名，本就不成立。”

启垂眉，并不答话。他自知只要启丞的力盾防御舰被人找到，当初弟弟背负的所谓密疑云，自然会因为舰船上空无一人而消散。

他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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