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以死亡结束？”新王问他。即使前躺着活生生的许时徽，他声音里依然带上了一丝难过。

“如果是我最不希望的那结果——在霍冬星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梦境，我一旦在梦中发生死亡，我就会退那个梦。”许时徽语气严肃，“如果是那样，我也只能接受——关于我的世，关于你，都是我幻想来的一场梦境。”

他挲新王手指，亦为前人真实存在而到兴。

“如果霍冬星是与我世相勾连的真实世界，你们将我从地球时间线带，一定抱有某必须达成的目的。而你们可以控制切地球的时刻，就意味着，即便我在你们的世界死亡，你们也可以将切时刻回拨至我在地球上尚未死亡的时刻，将全新的我带。”许时徽握着新王的手，认真说。“而后续的事实证明，我这个判断，在某意义上来说并没有错。我只是误判了你们回拨地球时间线的程度，无法阻止、也没有想到地球局会将我的整个项目记忆全抹去。”

“所以那一次，你其实是想诱导我们重新将你带？”新王一震。

“是的。”许时徽移开目光，却又觉得惋惜，“我在夜袭的第二天醒来之后，有了厘清现状的觉悟。我在心与自己了约定:一次霍冬星，我会在骑士团的训练中，不顾一切促成自己的死亡。为了确认这件事的发生，在死亡之前，我会在骑士团宿舍房间更换制服时，故意摔倒扶住墙，乘势用制服袖的铜扣，在某一个隐秘的地方，留特定划痕标记。”

“如果霍冬星是一个客观存在、可以控制地球时间线的世界，那么我留的那个隐秘标记，将会不受地球时间回拨和我本人死亡的影响，一直隐藏在那里。”许时徽讲到这次以命相搏，语气竟惊人地平静。“而那是一个只有我知的标志；无论何时我在骑士团发现了它，即说明，我已经在那个世界死亡过一次。”

“我对骑士团的房间已经极其熟悉，在当晚睡之前，我在脑反复模拟了划痕留的位置、轻重和形状，并且确定自己一定会在死亡前留这个貌似无心的标记。我清醒地认识到，如果自己今晚在霍冬星这个「梦境」之后，竟又在骑士团宿舍房间墙上发现了这个痕迹，说明我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一天；我在霍冬星上，已经发生过一次死亡事件。”

新王张了张，讲不话来。他大概记得许时徽那次奇奇怪怪的摔跤——星隼跑过来向他报告说E001在房间换衣服的时候似乎撞到了肩膀，继而神凝重，一直抚着手臂，好像受痛颇的样；于一贯的格，书剑骑士神经质地前来请示太殿，需不需要因此调整E001的训练时间。

太斑远远瞥一坐在校场角落肩膀的许时徽——心事重重的样，不知在考虑什么事——后者似乎受到太落在自己上的目光，神锐地扫视过来，堪堪与霍冬斑对视了片刻。

太斑尚在前一晚夜袭事件的余波中，此际如临大敌，飞速移开了视线。

“照，照常训练。”太斑，压着嗓吩咐星隼。彼时他与许时徽遥遥相隔了五十米不止，却仍然控制不住自己膛里鼓声擂动，心弦扣。

噢。书剑骑士并无异议，意义不明地看殿一，只抬抬眉便走开了。

——星隼一定通过狐弗知昨天晚上的事了！！！！太斑贼心虚，疑神疑鬼，满冒汗。

那时的他，满脑都是训练结束后，要怎样和那人开谈论昨夜那一个吻——整整一晚，从午夜到黎明，年轻的皇脑袋里，都不可遏制地在回忆这件事。

而念及昨夜那人的手指若即若离轻抚自己的边，涌动间他上似有似无的回应，让太斑心慌之余，又悄悄生一丝丝甜和期待。

可是，不知地球局要怎么理这事呢。太斑略带耳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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