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得知了关于谈判的一个后备计划——如果会议现场扣押行动不顺利，直接在会场放致命毒气，将双方代表团全杀死。”

什么？！启一惊：以太星疯了吧？

“倒没有疯。”伊储摇。“他们国家那个什么义培育技术非常厉害，人死掉以后可以在别的地方复活——借尸还魂一样可怕。他们派去执行谈判任务的代表在本星都有这义，所以就算会议现场的人死掉，他们也可以在别的地方复活。”

“但是霍冬星方面没有这技术，他们的国王、元帅、骑士团、层的几位将军，都会在现场真正死亡。”伊储凝神，用浅薄的政治学知识努力分析着低维战势，“他们以前的国王本来就已经在「圣殿」上被你决掉了，对吧？现在新王也上死掉，元帅和一将军全消失，留在霍冬星主星的势力还剩什么？不就落在叛党手里了吗？——以太星有那厉害的义技术，叛党杀完一批还有一批诶。再加上那个什么埃德蒙星域要上，还有以太星的大批武装舰队压阵，我看不霍冬星有任何胜的可能。”

“所以，总督，你看。”总看向囚室里的黑羊，“我觉得你为了保护那个私生女，所有为霍冬星的事，都是徒劳。”

黑羊从鼻腔中冷哼一声，并不想回答。

伊储转向启：“启事务，我刚刚就在考虑，霍冬星真的就是那个「天选之」吗？我们是否还要继续对霍冬星行保护？如果婴孩宇宙落到以太星手里，会不会其对地球科技攫取的成果，比霍冬星更有利于神族的老年疾病治愈？”

“——解决玉卢山上的老年失智问题，并不是一定要指望霍冬星，对吧？”总发疑问，“如果以太星那边才是真正的天选之呢？曾经广泛应用于玉卢山上的抗癌血清，就是以太星的手笔，不是吗？我们现在为什么要浪费维晶和冒着暴自己的风险，一次次地帮助霍冬星？就因为婴孩宇宙天然存在于霍冬星吗？”

启沉默，知伊储讲得不无理。但脑中那支“保护霍冬星”的植指令隐隐没，搅得他心烦意。

“言啸他们也是有此困惑，才向上级提疑问。黑羊总督，你的学生可比你有大局观多了。”伊储总不由带上几分幸灾乐祸地看向黑羊，“她对神族失智症的研究也并不在你之，总督的衣钵可以放心传承去了。”

“自小丰谷星太空港遭遇战之后，于时序委员会一级监控状态的霍冬星，尚未表现任何知晓维存在的迹象，是吗？”启斟酌良久，言问伊储总，“还有，现在观察员们是什么意见？大家都觉得，放手不霍冬星是最佳方案？”

“密方面，霍冬星的表现似乎确实对维毫不知。”伊储抱臂，有意无意看了黑羊一，不知是满意还不不满意。“至于两个国家之间的局面，分支宇宙正在继续，我也不能什么定论。毕竟……我也不想看到婴孩宇宙毁在战中，让最有希望治愈神族失智症的医疗方案从此消失。”

启瞥瞥伊储总——或许是因为目睹了启事务在神树栈上对载有黑羊私生女的「圣殿」杀伐决断，总自发动针对黑羊的指控以来，此刻第一次显得通达理了一些。

“对于低维局面涉，事务一人决断足矣，监察院是没有什么发言权。”伊储沉思，“但我作为一个前任观察员，觉得委员会对霍冬星的倾向保护，是不是可以暂时收手。”

“最坏的结果——婴孩宇宙毁于战，抑或是现别的什么况致使这个辖区失智症相关的研究项目从此停滞，我们站在一维度，依然有随时调整分支的能力，不是吗？”总耸肩，“两国恶，必有一战，这不是时序委员会的错——所以启，随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