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辙。

“所以你就手杀了总督的女儿？”她想到刚刚启在栈上的杀伐决断，毁掉了霍冬星的机甲载“圣殿”，心中仍是激愤。

“我只是毁掉了「圣殿」，但武离曼上尉有没有在「圣殿」上，我并不知。”启正回答，“逃「圣殿」的只有启丞的力盾防御舰。如果维晶耗尽，隔离气泡消失，启丞从防御舰上来时带着上尉，我就是没能杀掉他女儿；如果上尉不在防御舰上，那就是已经和「圣殿」一起被埋葬。”

噢。言啸梗着脖应了一声，但想到“圣殿”中无端被启牵连剿杀的舰队士兵，仍是心有不忿。

滥杀无辜的大——言啸愤愤给启贴上这样的标签。

“言啸，如今是启丞生死存亡的关，个中利弊，你不用我提也知晓。”启抬起，纵容了七级观察员这冒犯的态度，只轻声嘱咐，“现在我提的一切问题，你都不能再有所隐秘，告诉我你知的所有事实，知了吗？”

知。言啸抱臂，不愿地回应。

“好。如果我说，在有一形，启丞再次现时武离曼并不在他的防御舰上，但他的女儿，甚至霍冬星的君王，以及「圣殿」上的所有士兵其实都还活着——你相信吗？”

言啸一怔，定定看向启。

“你是说……？”

“我是说，他们都被转移去了混沌维度。”启回看她，“言啸，我刚刚查阅了启丞最近几个月的维晶支领记录。他今天搞这么大的隔离阵仗，光凭他手上现有的维晶，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启丞现在，并不是躲在隔离气泡里，而是别的地方。”启目光灼灼，“言啸，你们总督知、也去过混沌维度，是吗？”

言啸中一震，避开启的目光。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告诉我！”启发怒。

言啸不语。停顿几秒之后，她终于回答：“是的……总督他，知这个维度。”

启结上一动，得知启丞尚有一线生机，僵直的背略微放松来，慢慢靠向椅背。

“好。你讲，把你知的都告诉我。”

“事务，我知的也不多。只是当年机缘巧合，误闯过一次。而那次之后，总督对混沌维度便绝不提，也不许我再多研究。”言啸不再摆对峙的姿态，柔声相告，“我混沌维度，已经是霍冬星发生时空崩塌许多天以后的事。当时我在外收取维晶时，在一偏僻的林区边缘，发现了当初被你从地球时间线上收割回来的HAH367次航班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