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去你妈的。时序委员会事务启，守着被洗劫一空的骑行机甲，气急败坏。

他本来想问，是不是混沌维度？但一方面他对混沌维度本来就知之甚少；另一方面也怕无意中向两位悍匪透更多信息，随即闭嘴。

“神族人的大脑里面，有一张「神防护网」, 或者说, 意识屏障——总之, 就是一个保护住我们绪不崩溃的一样东西。”胥川坐定, 找海盗星号的咖啡师要了一杯饮，边喝边讲。

小巧致的接驳舱腾空而起，没天空。

毕竟他大脑认知崩溃的隙就在当年001号舰上误打误撞的那一瞬，他脑伤痊愈，神力度自主，光裔时徽再无法对他植新的指令。

许时徽忍不住一笑，觉得胥川的比喻非常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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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关心一句而已，被你想得那么坏——你们明明知，我无法对别人你们的行踪。”启算盘落空，绷着面嗤笑。而他知自己上有“保护霍冬星”这张免死金牌，面前的两位悍匪，其实也不敢真的置他于死地。

怎么可能。启白他一，正：“光裔时徽当时对我的认知指令，让我尽力保护好霍冬星时间线，你们的藏之地如果和霍冬星有瓜葛，我也好先打算。”

第213章 意识屏障

——然而低维的人在某特定条件，竟可以这样牢牢把控住神族们的大脑认知。这一事实让启事务倍害怕。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玉卢山上的最铁律，就是禁止神族与低维人产生瓜葛。

“你问这个什么。”霍冬斑握着枪看他一，忍不住言调戏，“如此念念不忘，大人是倾慕我们？”

霍冬斑用枪指着启，等候光裔市将神族搜刮的一代代维晶搬运到海盗星号的接驳舱上——恩启，这次意外缴获的维晶，足够支撑海盗星号再度过一个时空回了。

启冷看着两位悍匪刮地，又看了看前的接驳舱，忍不住发问：“你们这些年，都躲在哪里？是不是……”

启意识到自己多言，翻了个白，扭闭嘴。

杀我的。”

这两个低维蛮，简直就是童转世，十恶不赦，罪该万死。

“如果刻意训练，捕捉到了自己意识的边缘, 就会意识到自己脑

“再见啦，启大人！”市与局风倜傥地甩飞吻，“要好好保护霍冬星哦！”

多年过去，拜族优势所赐, 这位初级观察员脸上, 至多是褪去了当年上班时间偷吃面条时的稚气, 眉宇间依然保持着旺盛的青活力。尽辈分上他已经算是许时徽们的叔叔伯伯, 但坐定对谈时, 胥川仍像个未校园（且少一）的男校生。他挠挠耳后剃到的发茬——摆脱玉卢山上繁文缛节的教条环境后, 他欣喜若狂地意识到自己居然还能像低维人一样选择剃到圆寸这样无需打理的发型——指指自己腹腔右：“……因为从小就有，我们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东西的存在——就像你们不会没事发「啊，原来我肚里有一个阑尾诶」这样的叹。”

【在第六维度, 掌握时间之源，是我们赖以自保的最大信仰了。】

“事务？升官了啊，启大人——恭喜恭喜。”市忍不住看他，“看来霍冬星的保护伞，又更固了一些。”

“——只有设法杀掉时徽，你才能摆脱当年被植的认知指令。对吗？”霍冬局语气逐渐冰冷，脉冲枪牢牢抵在启上。“可惜有我在一天，我就不会让这事发生。”

光裔时徽与霍冬斑两名悍匪对启打劫完毕，潇洒地登上接驳舱，挥手离去。

“如果你什么都不知，就不用采取更多行动去合我们的藏匿。不知者不罪，你若因为超认知的因素伤害到了霍冬星利益，便不算是违反时徽给你植的认知指令。你又何必多给自己加一层桎梏？”霍冬斑淡淡说，“你这么问，不过就是想多取一报，好让你追查到我们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