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可以这么说。”

“现在你之所以对我们这么坦诚相告，一定也是自恃占据了维优势。一旦你从我们中搞清楚了婴孩宇宙和这本原本属于你们的跃迁手册为什么会转到低维世界，我们这条时间线的存在也就毫无必要了。是吗？”时徽冷静注视着前的银发男，“让低维世界知时序委员会的存在，是你们族人的大忌。你之所以这么放肆地告诉我们，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不准备保留当前现实。”

“这个东西……”时徽走近被启隔离在瑰气泡中的那排外骨骼战士，好奇地用手了那说不清不明的凝胶状质，“是你们拿来暂停时间用的吗？”

启抿抿，不悦地拨了一漂亮的发。他喜聪明人，但显然不喜低维世界的人锐到这程度。

启轻佻盯着他，际翕动，不置可否。

他不知应不应当为这一刻到伤心。他垂睫，听时徽继续讲述。

“——在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以后，我们这个分支就会从更过去的时间节上被抹去，照你们的意愿重新向前发展——就像你抹去因跃迁产生的其他平行宇宙一样，是吗？”时徽问他，“而我们这条时间线之所以被暂时保留，也是因为我们所的时间比之后的所有分支都还要早。你们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避免各个平行宇宙继续陷混，以这一条时间线的分支为界，斩去了后续的全时空。”

“隔离时间与空间。”启耐着回答，“维晶生成的气泡，可以暂时将我指定的区域划分到另外的随机维度冻结起来，对隔离其中的人来说，时间就暂时停滞了。如果站在我们的维度上看，被隔离气泡包裹的地方，就是无意义的一片空白。”

要是真的那么厉害, 把我反杀了怎么办？我可是要当首富……”

“好，我们就再把程捋一遍。”许煦看看时间，了嘴，“成败，在此一举。”

听上去真的是个很嚣张的家伙啊。许煦摸摸枪，惴惴不安地想。为了首富梦想，他豁去了。

直到启居临向001号舰M1舱室的诸阐释完时序委员会的运作机制之前，这位九级观察员官在001号武装舰上都颇为自得——他有着来自第六维度的绝对碾压优势，他从分支世界中新发现了婴孩宇宙，他抓到了启丞和启怀的小把柄；他如果顺利解决了这个分支世界的异动，班师回朝，即是一任的神族首领。

到此为止，时徽讲的每一个字，都符合启的认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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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印证了我的一个想法——你们并不知这些东西来自哪里，又如何被我们发现和使用。你们虽然占据维优势，但也和我们面对自己的婴孩宇宙一样，在俯瞰低维世界无穷无尽的时空时，亦如大海捞针，无从找起。所以，所有线索齐聚一室的M1号舱，就是你最优、也是唯一的选择。”

虽然一切混的源，直到湮灭前一秒都还天真等待着万佛朝宗的那个光裔元帅亦随着时序委员会的收割一同消失；但他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有过自己母亲、父亲、师、挚友，一切一切，统统在一瞬间无可挽回地湮灭了。

——他妈的，这个低维人怎么这样厉害！

一旁的太斑却咬了咬，心凄恻起来——他意识到，无论前这一劫平安度过与否，他与时徽，都再也回不去自己的原生时间线了。

无意义的一片空白……嗯。时徽饶有兴致地摸摸。启却只觉得这个低维人好笑——死到临，还这么有探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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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在001号舰的M1舱室现，无非是因为，我们这条时空裂变产生分支时，同时现在转捩上的那几个人，随着时间的奔涌，此刻又同时聚集在了这艘武装舰上。。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所谓的婴孩宇宙和跃迁手册，都会在这一刻集中在这里，被你收取。你还会问这两样东西在霍冬星上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为什么低维世界会自己发生裂变，好让你们时序委员会行后续的现实修改工作。”

“所以我们的维度在这个世界上，并不特殊；建立低维时间理局的想法，也远不是我们的原创，对吗？”光裔时徽听完了启的讲述，淡淡问。

启的噩梦，大约是从001号舰上婴孩宇宙时空壶的开启开始的——或者更早一，从光裔时徽牢牢捉住他的痛脚开始。

“他穿得像是要去唱戏，你不会认错的。”张静打断了许煦的首富梦想, “你听我讲，001号舰上的所有人，都是戎装或者简单便服。只有他，蟒袍加，金光闪闪——而且，他是非常罕见的银发，你几乎不可能认错。”

而这个好奇心旺盛的低维人原地思索一阵，转再看他时，嘴角便勾起来不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