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我还有别的味。”少年笑嘻嘻收回盘，转去寻新的库存零。

言啸，言啸，算了。肩而过时，少年用手肘假装不经意碰碰言啸，暗暗劝着同僚；但启丞一手教来的好学生却并不领。

“噢，是吗？我们的维晶缺吗？怎么我知的事实是，如果以收割资产生的维晶消耗计算，最终用在玉卢山上的维晶消耗，大约是外面那些平民的数百倍吧。”言啸十指握，脸上带的讥讽神与启丞讲话时如一辙，更惹得启生气。

“——但凡玉卢山上的老爷们从牙里抠一，省的维晶都够外面的平民家安安心心度过寒冬；或者，足够维系一段有意义的科技分支世界稳定发展。”言啸讲这话时，目光故意在启一的珠玉华服上来回审视。那正气浩然的目光，又让九级官想到自己的弟弟，心不由暴躁不已。

啊，言啸，不要说了。一旁的少年看着战火越烧越烈，抓耳挠腮。

“神树天地日月之华，在维自然生，原本就不需要人为提供那么多的维晶滋养。是玉卢山上的人贪得无厌，反复收割低维资。又因为不懂低维科技，收割分支后糟践无数可收取成果，造成维晶供应张。”言啸阐述至此，语气已冷淡至极，“更不要提有些辖区的官为了满足一己私，莫名其妙使用神树骨片行低维收割和界预，白白浪费——”

“好，既然你主动提到了界，我就来和你谈一谈界。”此时的启无疑完全将前雄辩的初级观察员当成了自己的双生弟弟，怒火中烧，“你们总督，你敬的恩师启丞，自接手这个辖区以来，频频违规界，行迹鬼祟，并不上报，算不算无端浪费神树骨片和维晶？”

啪嗒一声。办公厅另一端的少年听到启发火，刚刚收好的话梅味瓜一打翻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官，我手了，手了真的。”少年打着哈哈，边说边将地上的瓜往簸箕里拢，“噢，我想起来——官，前几天我们辖区还收割了一新功能饮料，怪好喝的。官要不要尝一……”

“住嘴！”启觉有异，回厉声朝着少年怒喝，“你！（他瞥了一墙上的勤挂牌，确定少年名叫胥川）胥川，把启丞的工作日志找来给我！”

胥川和言啸同时一愣，不自觉地对视一，汇的神又飞速散开。启将这一细节看在里，疑心大起，甩开袖疾步走到启丞的工位上，愤愤开始翻找纸。他想看看，启丞终日连在自己的低维辖区，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自接手这个辖区以来，启丞界的时间一次比一次；其上报的界频率，已经和启私观察到的起了。对此，他这个双生哥哥可是非常在意。

“官……我们总督的那个工作日志吧，就是，跟别的辖区它，不太一样……来来，官您先喝。”胥川凑上来，手里端着功能饮料，尝试贿赂启，“我们总督他是……电……数据化的……理，就是呢……”

“总督的日志不是手书卷宗，是以数据形式存在低维的加密计算机里，没学习过低维科技的观察员，是打不开也看不懂的。”言啸斜睨启一，有几分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