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卢山脚，让委员会从低维收割新的科技坐骑。

六维的神族们自己除了坐拥天然的维度优势，在科技发展方面，可谓是毫无建树，也缺乏动力去发展建树。神族不事生产——第六维度的恶劣自然环境也没有提供太舒适的生产条件，他们大度地这样安自己——一切生存资和科技产品都直接从低维空间收割而来，一切能源都直接取用低维的蓄能固件（在有些世界里它们叫这东西“蓄电池”，或者“能量块”）。

因为搞不清无线通讯原理，他们放弃了需要基站建设支持的远程通讯产品；因为没有大量工程师和程序员维持系统运转，他们无心使用风靡低维世界的信息共享网络。神族——或者用他们自己的称呼吧，时序委员会——空有一科技武装，骨里却是一帮不折不扣的上古原始人。

总而言之，这一日启丞外，兢兢业业为族人收缴维晶，风雪未归；天选般的机会，悄悄停在了启上。

第195章 观察员

【遏制低维科技的过度发展, 本来就是时序委员会的一项重要纲领。】

与列席上一次试炼仪式时相比，时序委员会的事务启怀，又更老去一了。

像是突然越翻了某个山, 向来保养得还算不错的启怀, 在双生们一同晋升九级观察员的这一年骤然衰老。启怀的老去并不仅仅现在日渐增多的皱纹和不再板正的姿；更为致命的是大脑功能的衰退使她反应日渐迟钝, 记忆和判断力也逐日递减。一个非常明显的表现即是, 她逐渐分不清启丞与启了。

启丞山收取维晶的这一日，由启陪在首领边待命。启怀手里照例抱着（怎么劝也不拿掉的）微型正反应堆取，堪堪看启一, 责问：“启丞, 我叫你去收维晶, 你怎么还在这里？”

启伸手拍拍姑姑手臂, 温和提醒：“姑姑, 是我。”

“啊, 是小哥哥。”启怀愣了愣，认启上华的刺绣纹章，中神忽而黯淡，显一丝自责。她垂眉摇了摇：“虽然知早玉卢山上的人迟早会迎来这一天，我却竟不知人老去后会这么可怕。”

“我和启丞本就难分彼此, 认错是难免的事。”启安她，想到一好消息，“姑姑如果担心和玉卢山上的其他人一样脑力衰退——启丞曾经告诉我，他们的低维辖区行使用一防治阿兹海默的药剂，姑姑或许可以一试。”

“我关注过那个辖区。”启怀, “服用药剂, 只能勉延迟三成左右的脑衰退程。那个世界的最终法，还是让病人接受脑手术, 用人造神经元代替死去和老化的原生神经元，让大脑恢复活力。而我们神族的大脑，不知能不能承受住那样的改造。”

“再者，就算我们的大脑可以，放整座玉卢山，也没有人学得会这植技术。”首领讥讽又调地一笑，“在那个低维世界，主刀修复神经元的医生，要接受达几十年的专业训练，才有资格站上手术台——你觉得玉卢山上有哪个人吃得了这个苦？再说，我们的构造，大概也不允许我们在低维世界待上那么久的时间。”

啊。启垂睫，淡淡在心里叹气。

“那，如果直接从低维世界招募医生到山上来呢？”启问。

启怀表严肃起来：“小哥哥，你最好不要有这危险的想法。”

启抿抿嘴，便不再问。他知，神族和低维世界的严格隔离，是玉卢山上的铁律——虽然从未有人向他解释过为什么。

“你是不是怕我在意识糊涂之前，迟迟不肯推举一任首领？”启怀放了语气，笑着逗自己可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