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我。”上将继续冷笑，毫不留，“你只你自己。”

“不是的……艾登。”神威号轻轻辩解，言又止。

正在此时，神威号向蓝军司令发了第一颗裂解弹。斯科特上将在舰桥受到有别于激光信号模拟的实战震动和冲击力，脸一变：“你又了什么？”

神威号不语。

接着是第二枚裂解弹，随着一声响，蓝军司令灰飞烟灭，李准上将消失在了火海中。

“——是李上将吗？”被固定住的斯科特上将听得真切，余光瞥到舷窗，看到远方烈烈的硝烟升起。他忍不住厉声怒喝：“光裔图玺，你是不是杀了李准？”

回答我。他绝望地想。

神威号的沉默，即是回答。

“你疯了，在实兵演习中开火。”上将怒骂。他亦后悔，没有人工检查神威号的实弹状况。

——不，压就不应该让这个疯上战场。

神威号甩尾在空中停稳，亲手葬送了李上将之后，元帅的虚拟人格终于要对艾登·斯科特手了。

斯科特上将畔的医疗机人动作娴熟，先轻轻了他鬓边一发丝，小心收标本袋中。

上将盯着悬在上的医疗机械臂，银的大脑探针在灯闪烁着寒光，愈靠愈近。他心中一阵惊涛骇浪，望着上的示振仪和探针，意识到神威号即将制提取他的所有记忆碎片。

他已经拿到我的DNA样本了，艾登·斯科特想。倘若可以再秘密克隆一个艾登，待克隆到脑机植年龄后，清除掉克隆的原有记忆，元帅便获得了一个安放艾登·斯科特毕生记忆的完容。

就像他将光裔时徽作为自己的记忆容一样。

他将永远拥有我了，这一世，一世，世，艾登·斯科特睁大着睛想。甚至这一次，他还有提线木偶试剂。

——可以在克隆幼年时注，牢牢将对方攥在手中。

这一个艾登不听话，杀掉便罢了；岁月漫，他自还会拥有一个艾登·斯科特。

斯科特上将竭力扭，不屈地瞪着主观察：“光裔图玺，你克隆了自己还不够，还想克隆另一个我？”

神威号继续无言。医疗机人舒展臂，温柔在他额上消毒拭。

此刻的光裔图玺元帅本人端坐在演习导演，于霍冬主星上同这艘人格星舰遥遥相望。他多狡猾，艾登·斯科特想——上将终于知，为什么元帅和神威号一直调“不必将我看成是他”——仿若一直置事外，仿若双手从未沾上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