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人来

【“刚刚那个人是谁？他说的游戏是什么？你不要保留一五一十全告诉我。”】

“E001会在这段原本属于他的记忆片段里产生共。”斯科特元帅慢慢说，“这在游戏世界的设定里是不合理的——甚至在熟悉记忆上载技术运用的霍冬星民众看来，也是不合理的。这段记忆来自一个扭曲过的时空，对E001来说，既算是来自「过去」，又可以说是来自「未来」；他不会像一般人回放自己的记忆片段时那样，将共和自己实际记忆的唤起混为一谈，他会认为这是一洗脑一样的思维注。”

“这共一方面会直接影响E001产生对「游戏」真实的怀疑；另一方面则更为隐秘和致命——我们无法知晓E001在当时那段记忆中，思考了什么。鉴于E001上一次退招募计划是以死亡告终，在这个阶段让他产生共，是一件危险的事。”

老国王皱眉坐在一旁，不知该站在哪一边立场。

“这能归责于我擅自调取记忆碎片吗？”太斑嗤之以鼻，“我认为基于我当时的认知，在E001未知的「游戏」之前，向其展示战斗兽作原理片段是合理的。”

“该反省的是你们军方那个龌龊的人造大脑实验吧。”他小声补充了一句。

斯科特元帅一时语，面难看。太斑现在说话真是胆大包天，元帅开始反省自己在太的成路上，是不是过于宽容和了。

“E001离开时表示了愿意再次加「游戏」，也许结果不算太糟。毕竟我们不能排除E001大脑放空的可能。”老国王面平息战火，“往好想，他会再回来。”

“怎么可能放空，E001的反应太明显了。”太斑调监控，“你们看这个肢语言。”

三颗脑袋聚在一起观看影像，默默无言。许时徽记忆回放后，从一开始的轻松闲适，到后面明显僵，到星隼行切断回放时，他手指甚至都抓在了膝盖上。

太斑移开目光：“现在我们理智地想一，到底是装作这次共没有发生过呢，还是设法查明共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段记忆共对E001的思维影响重要吗？值得我们去查吗？万一只是一些很无聊的共呢？”

确实，如果太斑知真相，一定觉得无聊到想用刚刚读完的二十公分厚度机密文件重锤许时徽的脑袋。

居然是这么一个风雪月的记忆共，搅得帝国三位大人犬不宁。

然而他们可能永远也无法知晓了。

“如果E001有再次游戏的意愿，或许共对他的影响不那么重要。”国王想了想，忍不住又问：“假设，如果要查的话，要怎么？”

“严刑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