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堪堪托住，嫌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脏死了，再倒在地上粪堆里就更像个垃圾废了。”

他猛地睁站直，看见蓝谷正没好气地看着自己，嘴蠕动了半晌，开：“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能在哪里？”蓝谷无奈地，“要不是你拖拖拉拉耽误我的时间，我昨晚也不会才跑去几步就被抓个现行，大半夜就被发到这里来了，比你好上一，我是负责给灵兽洗澡的。”

这一说，苏琮才发现，她浑上几乎透，衣服贴在上，少年人的青涩廓若隐若现，只是......

“喂喂，盯着哪儿看呢！”蓝谷一掌盖他脑袋上，有些不自在地挡了挡。

“啊，对不起。”苏琮连忙别过去歉，伸手从自己的百宝符中取一件外袍披在蓝谷上，“我，那个......还不是很习惯你现在的样。”

“有什么变化吗？”蓝谷拢了拢衣服，低看了自己的一，摇摇，“不发育，我也没辙。”

“哈？”苏琮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没料到，你是个......姑娘。”

此刻周遭基本已经全黑，弟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了也跟着发，就剩他们两人在这边，倒也没人注意他们说了什么。

蓝谷微微垂了脑袋：“实际上，我也没有资格骂你。骗师尊的也有我一个，对不起师兄，昨天我太冲动，手重了，你伤势还好吗？”

苏琮脸上的伤痕已经好了大半，这就是步炼气期修士的自愈能力，最多三五天就会连疤痕也看不见。

他摇：“无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苏琮拉着蓝谷的手腕，穿过旁边的木丛，看到一条小河。这是白天里一位师兄告诉他的地方，累的时候可以来这边沐浴不会被人看见，这会儿人本就没几个，也算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他将脏兮兮的外袍脱，换了一件净些的，这才坐到蓝谷旁，微微松了一气：“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说到底，你也没有真的对师尊不好的事，还被掌门训斥打骂，着师尊的好脾，他也不会怪你的。”蓝谷轻声，“但我就不同了，女扮男装上山拜师，从自始至终就是带着欺骗来的，我原本没想过会被师尊收为徒，但当时见你和云初师兄那么决，便也豁去厚着脸试一试......”

“可玱鹭山并没有说过不收女弟啊？”苏琮不解，“托月涧的乐山仙君就是女，尔灵峰的温瑜仙君也收了很多女弟，你就算是光明正大地来拜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是别的问题，是份的问题。”蓝谷轻叹，“实际上......我娘曾经是桃坞的修。”

“什么！”苏琮霍然起，不可置信地看着蓝谷，“桃，桃坞！”

“没错，就是桃坞。”蓝谷淡然，“族三大据地，莲骨是尊栾司的居所，那里的阶修最多，湖玲珑塔底是靠着凶兽蛇猿气聚齐而起的无魂之，比较散，而桃坞，是族女修的聚集地，多以诱惑男女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