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神思绪的知，伊登也读懂了赛斯未的恐惧。十几年的共有时光，语言在他们之间成了累赘。一个神，一个顿句、一次碰，都可传达无数讯息。

伊登翻过，在赛斯边躺平。他握住雌虫的手，两虫享受着沉默，肩并着肩，仰望的天空。

伊登笑地在赛斯额上落一吻：“早安。”

伊登试图推开赛斯。然而他的尝试仅有一次便结束了。他低哼着，抑制不住地将手指伸雌虫汗的黑发里，受着柔发丝在他的手心带来的浅浅瘙。

伴随着似乎永不停歇的亲吻和缓缓浸的汗，伊登和赛斯倒在柔的枝叶间。繁盛的草叶缠绕着叠，艳丽的朵在手肘膝边绽放。

一片静谧之中，雄虫纤瘦的躯在清晨的幽暗中显廓。怡人的凉风过来，包裹着沁人心脾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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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登愕然地瞪大睛。一秒，他抓住赛斯的腰，向俯。

赛斯没有再说话。他一刻不停。狂风暴雨般的绪在他心爆发，呼啸着将他淹没，让他那张英俊邃的面孔变得扭曲而充满脆弱。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小伊……”

这一刻，他想把一切都给这只虫。他的现在。他的过去。他的未来。

密集的藤本植从一枝桠爬到另一枝，沿着树倒垂而，如一稠密的网，将整个天台都包裹起来。

他看到有小小的黑在枝跃移动，是叽叽喳喳的鸟雀。园里杂的虫声，因为格外安静而恍惚着飘。

赛斯伏在伊登肩颈，嘶哑着说。

伊登从没有看过这样的赛斯。他比想象中的还要完。他是会呼的艺术品。

雌虫的颅、肩膀和脊背在星光里载浮载沉。他密的睫在不住颤抖，汗的鬓发卷曲着贴上额。

“我会伤害你……”

***

“我不介意……”

一棵苍郁大树破土而，壮枝桠向外横纵延伸，割裂低错的一个个空间。

当他们终于平静来时，舞会早已结束。

赛斯醒来的时候，整个世界像是静止了，没有一丝声音。

他的脑袋沉甸甸的发，咙的肤绷，气越越急。这是最后的机会，就此停止——

“没有关系，小伊……”赛斯说，直勾勾地盯着他，中烈的绪，“只要是你给予的，就连痛苦，都是喜悦。”

这只雌虫占据了他虫生的每一个阶段，现在他所有的记忆里。滋养了他的灵魂和□□，是他变成如今模样的重要原因。

他们一辈都没见过这么多星星。

伊登轻抚着雌虫卷曲的黑发，动作奇的温柔。

赛斯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怦怦的心挤压着他的气。他目眩，他也许要缺氧而亡。但他不在意。他闭起睛，试图隐藏心的焦虑和不安。

他的意识逐渐回拢，慢慢睁开，先是看到灰蒙蒙的染块——稀薄的云朵，接着是角余光的一抹翠绿，更多的翠绿，不断的伸展、叠。是伊登神力现化而成的大树木。

“赛斯，我知。我也喜你……”

“睡得怎么样？”

朦胧静幽的夜里，星星的银光，悬浮在辽阔天幕中，不断闪耀，永不疲倦。

伊登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他将手掌贴上赛斯的脊背，血脉贲张的同时，记忆的幽灵向他扑来，扼住他的咽。

萤火在天台漂浮。星在天幕闪烁。黑魆魆的影里，木本蕨类和大叶草本疯狂生，攀附着地板墙迅速蔓延。

…………

察觉他的迟疑，雌虫朝后扭，向上抬。

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么他要拖到最后一秒再醒。

“上次……我……”

既然这是赛斯想要的，那么他来满足。直抵他炽的心，粉碎他的恐惧，成为他的地基。

“小伊……小伊……喜你……好喜你……”

如果这就是跨过朋友界限才能得到的，他很确信，他想一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