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那事，他都要抹去一切痕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赛斯的因震惊恐惧而麻痹到无法动弹。他的心脏在剧烈动，如大锤一次次砸，让他缩、前发黑。

赛斯闷哼一声。

他跟随那个声音，顺从的意愿，住赛斯的侧脸，将手指。

——不如就此标记他、坏他，让他再也不敢、再也无法离开你。

细丝松开了。蒙上雌虫毫无血脸上的痛苦褪散了几分。他掀开，哆嗦的手臂撑起，虚弱的手指向抓向伊登的腰背。

赛斯的嘴蠕动着，声音微弱模糊，是伊登从没听过的……无力。

这一比任何刀刃都锋利，直接伊登心脏最，撕扯绞缠那里的血。

“小伊，不、不……停、停……”

他将视线上移，几分钟，第一次真正看到了赛斯。

伊登猛地抓住赛斯的手肘，再一次将他推倒。

伊登抚摸着赛斯。他们的相贴在一起。那亲密无间、连心脏都同步动的觉让他发狂。

赛斯依偎伊登汗的脖颈，用发青的嘴嗫嚅。

“你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绿的神力化作细细的绳索，自发向外延展、灵活地游走在雌虫的肤上。

伊登尝到了血的味。这让他到沉迷。他将鼻埋赛斯的腹，用自己的手掌丈量肌的起伏，描摹开裂的伤。

沙哑的呼声和声中，雌虫的喃喃自语低不可闻。

“……我只是……想……保护你……”

伊登蓦地停了来。

他途中如何摇摆不定，其实在心最，这只雌虫早了选择。

雌虫看起来已经无法思考。他着四肢，向后仰起，绿的神力细丝缠在他的上，将其固定成一个别扭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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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满了铅，曾经锐的思绪变得沉重而迟缓。他不想去思考，不想去知。

心的恶在他心底震颤，促使他一步摧毁压榨这躯壳，从雌虫的嘴里挤更加痛苦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遭遇到那事……”

“不、不要这样……”

伊登在他耳边说：“这次不可能了。”

一个冷酷的念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手指抠沙发里，又又的汗将额上的黑发得一团糟，的睫低垂着，遮盖了那双紫灰的瞳。

他们在一起是很快乐。可那又如何？

“！”

在他恨不得每天每分每秒都和对方在一起时，赛斯却在计划着逃离。

“我可能……我可能永远都不到……”

恐惧、茫然、无助、悲伤、愧疚、自责通过他相接的肤如一样涌了过来。

不久前才经历过的疼痛在一瞬同时回归。赛斯肌僵直、声音颤抖。

“我没到……”

雄虫整个俯压在赛斯摊开的四肢上。他的呼变得急切。

他渴望太久了。他兴奋到绪目眩，迷醉到想让此刻永恒。

”我、我只是……”

当他察觉到雌虫细微的抗拒后，他死死地在雌虫肩上，用暴野蛮的动作，将对方钉死在沙发垫里。

他最终还是要被赛斯舍弃。不他如何努力、如何不愿意。这就是事实。

“小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