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伊登闭了：“想去那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赛斯不喜军队。他的格也不适合那里。早七八年前，赛斯和伊登某次讨论时就对此达成过共识。

病房里安静到可怕。伊登觉自己要站不住了。所以他转找到最近的沙发, 将他的胳膊和安置上去。

伊登惊愕地抬起，差起来。之所以是差, 是因为在他声音不自然的一瞬，他瞥到了赛斯中闪烁的不安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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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什么时候想去诺弗瑞森的？”

最匪夷所思的是，过去一两个月来, 他们几乎天天混在一起，他却完全没从赛斯那听到只言片语。

赛斯像影一样默默地跟过来。他原本想挨着伊登坐, 但少年无动于衷的冷漠侧脸消减了他的勇气。他不安地了嘴，在他们之间空一只虫的距离。

“在我说想和你去同一所大学之前还是之后？”

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拥抱、每一次碰……那些鲜明完整的细节都是例证……

想来自己昏迷这几天，赛斯心一定纠结挣扎得很厉害，以致于在他醒来后，这只虫直接就丧失了语言能力。

洛奥斯特家族军团是帝国当之无愧的第一战力，是军雌们永远排第一的意愿服役地。

短短几秒，赛斯拒绝他的补课提议、赛斯过分严格的术训练、赛斯从不提及的目标大学……甚至博馆那个莫名其妙的“告知”, 都被串在了一起。

可是赛斯明明也对他有觉（试衣间这只虫亲说的！）。

伊登的脸沉了来。

伊登现在分外理解虫帝陛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这个一都不合适的地爆发的心。

这个认知浮现在伊登的脑海里，让他心绪顿时成一团。

他的雌父是几百年来帝国最年轻的元帅, 只凭名字就能将联和其他公国的新兵吓到。

突然间不知怎么了, 他最好的朋友、他想要共度一生的虫，竟然已经走完了前面所有的申请程，只差最后的面试和测试了。

雌虫从军很常见。对于皇族成员来说，考虑到赛斯没有什么政治天赋的事实, 这个选择也能理解。

他从没觉得赛斯这么复杂难懂过。如果说去读军校还在常识范围。“迪安”就实在是……

但很不合。

于这样的家族, 为如此雌虫的虫崽, 就算伊登再不兴趣，潜移默化对帝国军事况的了解也比普通学生多得多。

临走之前还要找只雌虫将自己托付去？害怕自己缠着（他确实很粘虫）所以故意说“很痛苦”？

伊登梗着脖，将没完的话压回腔，随即又了一气。

伊登被他搞了。他试着从赛斯的角度去思考，可怎么都理不顺这里面的逻辑。

“一开始……这只是个想法……后来……”

“两年多以前。”赛斯闷声答。

很多虫乍听会到茫然的名字, 对伊登来说，熟悉的就像他家开办的一样。

“什么？！两年前？为什么你不——”

因此哪怕昆恩只提了一嘴，对伊登来说就已经够了。

冷静。他告诉自己。

荒谬到极。

伊登捂住脸，叹了气。

是了。联考都不到十天了。赛斯再想隐藏，这个秘密也瞒不住了。

“之后。”

因为早就决定了分开，所以才对去同一所大学的约定那样反应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