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一些，我亲的朋友。”

从小到大，伊登从没有如此恐惧、如此无助过。

但诺里斯是对的。他必须习惯这觉。

过去的一个月里，每天每天，不论各自日程有多忙，他和赛斯相方设法都要独一会。

他们的拥抱亲密无间。他们吻得烈缠绵。他们撕咬对方，一分一秒都不愿等待。他们躺在一起，汗的膛和脊背相贴，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事。

如此的景似乎持续了很久很久，且将一直持续去。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每一天每一秒。想要彻底得到赛斯的念在他的血中咆哮。

他不想在最后时刻停。他不想看到赛斯和乔普林越走越近，他却连那只雄虫的名字都说不来。

他想向学校里所有的虫宣告，赛斯·桑恩是他的。

他想光明正大地牵着对方的手，回到布鲁斯凯，去见他的双亲。

他想将对方和自己的未来永久绑定。至死也不分离。

他实在无法再忍耐了。他不能再等待了。

他必须告白。即使这意味这主动权，意味着失控。

***

第二次模拟考成绩公布的日刚好是个周五。

这一次，伊登和诺里斯读书会的所有虫都考的不错。尤其是赛斯，步非常明显。

这个结果，雌虫自己都没想到。

“你好！”伊登抬起手，亲昵地拍了拍赛斯的脸，那双绿睛笑得完全眯了起来，“我就知你可以的。”

“呃……”赛斯的脸燥了起来。他盯向自己的鞋面，想要回应对方的赞，许久不至的结忽然又来了。

“我、我、我也、也……”

“夸你的时候个可以了。”伊登善解虫意地攥起他的手，用指尖在他汗的手心来回划圈圈，“我知你也很开心。”

赛斯重重了。

卢锡安提议大家去市区吃顿好的放松放松。斯维奇有些犹豫不决。卢锡安一把圈住他的脖，用“很快就要毕业中生涯没几天要抓机会创造好回忆”的理由说服了这只雄虫。

最后他们五只虫，加上一只影，挤一辆悬浮车里，开去诺恩莱特区，地吃了一顿。

餐厅很级。现场还有时很有虫气的乐队表演。坏学生卢锡安偷偷了酒，然后趁其他虫不注意，倒了他们的杯里。

斯维奇看表演看得投，喝完了三大杯才发现。诺里斯倒是很早就发现了。但他一反常态地没有戳穿卢锡安的恶作剧。他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斯维奇的惊悚哀嚎和卢锡安的哈哈大笑，表十分柔。

伊登也是知者。他偷偷了赛斯好几杯，直到红染上雌虫脸颊耳垂，才良心发现地停手。

一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晚上2030，柯特打通讯学生们回家。卢锡安大手一挥，一左一右地住两只雄虫，对伊登挤了挤。

“祝你好运。”

夏夜的风中，半空的车影和楼投映的立广告织成五彩缤纷的炫目光影。伊登和赛斯站在路边，互相凝望着，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我今晚能去你家挤挤吗？”伊登了，“柯特要是发现我喝酒了，我会死的很惨。”

赛斯爆一阵低笑。他宽大的手掌揽上雄虫的肩：“当然可以。我……”他将嘴压在伊登的耳朵上，“我想和你那件事。”

哇哦。这可是好大一份惊喜。没想到赛斯喝多了，会这么直率又可。

“我也想。但是我们得先去个地方。”

伊登迫自己冷静。他吐一气，抓着雌虫上了悬浮车。

二十分钟后，赛斯仰看着前耸的复古建筑，觉自己是不是醉了，不然怎么解释他会在这个地方？

瑞德哈特的查尔顿博馆。

伊登将他拉旁边的一小门，那里有一只雌虫警卫正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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