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去诺弗瑞森？”

哪怕只是看看他的铭牌，闻闻他的味也好。只要一。只要一。

“别让自己后悔，赛斯。”

你唤醒储柜的输面板，毫不犹豫地输数字字母组合。绿灯亮起，你闻到了伊登残留在此的信息素。

“因为有重要的虫想见。”烟雾从他边溢，遮住了他的眉。

你成功了。天崩地裂，天幕陷落。一切都结束了。沉溺的虚假梦。甜又痛苦的折磨。

你好想伊登。好想他好想他好想他。

伊登察觉了。

“朋友？”

你的心狂。你的血发冷。你明明计划好了一切，但他一现，所有都了。

这是你们的默契。你们独一无二的羁绊。而今，你要亲手将它斩断。你垂帘，心脏绞痛，手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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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晓了你的退缩，悉了你的谋划。他中都是不可置信的无助和心碎。

卢锡安如此告诉你。

这明明是你想要，你也早就预料了这不会是件容易的事……

你为那些轻飘飘话语里的重量心惊不已。他却已经迅速地调整表：“所以，当我舞伴吧，殿。反正都不是自己喜的，不如我们两个凑合凑合。”

伊登蜷缩布莱恩怀里的画面成了你新的噩梦。它远比你想过的恐怖一万倍。

你着急否认。许久不犯的结却突然而至。半分钟过去，你一个单词都没说来。

听到你的问题，乔普林将手举到嘴边，在烟的掩饰齿一笑。

但从没有虫告诉过你，这会那么疼，那么疼。

“小伊……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和你说……却不知该怎么开……”

他很聪明。仅凭星网的报和自己的推断，就猜了你的份。

“殿，不是只有你在忍受痛苦啊。你想要逃离。而我，粉碎骨也要靠近。”

***

你憎恨这一切。你只想要解脱。你狠狠地推开了他。

“怎么？殿认为在不？”

疼到你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末梢都痛苦不堪的颤抖着。疼到你想呐喊，却发不声音。疼到你想哭泣，却不一滴泪。

他的表让你恐惧。你浑都在颤抖。你不能再靠近。再靠近，你会什么都不剩。

他很奇怪。作为显赫世家的继承虫，放弃中央星系的繁华舒适，非要将虫生最好的几年都在那漫天冰原和呼啸狂风之中。

乔普林哈哈大笑。他的笑声有奇妙的染力。沉甸甸压在你心上的石，似乎轻了一。

你们当了二十年朋友。你知如何戳破他的伪装，将那把刀他的。

不，这一切还没开始，你已经追悔莫及。

***

“就当是朋友之间的援助。”

他储柜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正如你所有的密码都是伊登的生日。

和校谈完之后，你去见了乔普林。他有一些关于诺弗瑞森的消息，要和你当面聊聊。

“太久了……太久了……”他喃喃低语。

等你回过神来时，你发现自己也在笑。

他嘶声低吼。他急切狂的吻。他给你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渺茫希望。

你气吁吁地从车中，抓起那只低温箱，在午饭时间奔走廊。

日夜不停。天已经过了一半。属于你的最后时光所剩不多。

当然不是。你没想到会在这况收获所谓的“朋友”。这个词一直都是伊登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