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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虫替代你。因为你是赛斯。我边最亲密的位置，只会属于你。”

这次你回吻了他。

你不想再去追问那个你早知答案的问题。

伊登说只有不了解才会产生。他是错的。因为如果他是对的，那这每分每秒、永无止境煎烤你的烈火又是什么？

又一次。

你想把一切都给他。不他想要的是什么。你的未来，你的虫生，你的灵魂。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开。

你的渴望得发。你喜得没有词语可以形容。

你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拥有。也不愿再次陷期待的幻影。你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

只是朋友吗？只是信息素的异常？

期待是钝掉的刀片。它给你生的希望，又残忍地砍断勾连的绳索。于是你跌落渊，遍鳞伤。

也喜你呢？

但你选择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假装一切仍计划前行。

你才是一切问题的源。是你的懦弱将你困在希望和绝望的夹。是你的自卑化为枷锁缠住你前行的步伐。

你在息间臆想着你们会有的未来, 为那一丝也许欣喜地浑颤栗。你的心像离笼的鸟, 徜徉在天空, 歌唱生命的好。

还有三个月。仅有三个月。你想面地对他别，为你们二十年的友画上一个完的句号。

你的发、肤、指节开始剥落。你的关节、骨、脏开始胀裂。你的心、脉搏、呼几近消无。

这一吻之后, 你发现自己远比自己知的还想要他。那是被光灼伤也不想离开的大渴求。它们遏住你的咽，在每一个清醒或者睡着的瞬间, 在你耳边不断低语：喜。喜。好喜。好好喜。

你设计好了一切。却忘了, 伊登从来不是你的棋。

你知答案。

这一吻之前, 你觉得放手也没那么难。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没日没夜地在心中祈祷就会给你想要的一切。越是好珍贵的东西，越是需要你用尽一切去争取，破血也绝不后退。

你这么喜他, 喜到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喊，喜到每一次心都是他的节奏，喜到你觉得你耗尽了生命。可他为什么就是听不到、看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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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乎你。

你不想离开。不想让那个位置。

他吻了你。

如果你早生几年。如果你早察觉他对你的意义。如果你早一定决心。一切是不是会完全不同？

答案是不。

这句话是咒。它带着力，将你断裂的脉、破碎的肌、横七竖八错的骨重新架构而起。

你开始将他推向布莱恩。那只你调查过背景、研究过履历、观察过他们互动的成年雌虫。他符合你的一切设想。他会将伊登照顾的足够好。

靡靡细雨中，伊登敲响了你的门。

伊登是你的磁极，是你的心永远的标的，是你的不顾一切也想到达的地方。

是你带给自己痛苦的同时，又伤害了伊登。

万一呢？万一呢？万一伊登……

只有你听到过这句话。不未来如何，起码在过去二十年里，起码在短暂的现在，没有虫能超过你在他心中的地位。

这就是你。

***

你应该知足。宇宙的主宰啊，你已没什么可再奢求。

因为再来一次，你一定会颜面尽失地跪祈求，连仅有的尊严也全丢弃。

他疲惫脆弱、迷茫无助。但他依旧弯起双，朝你张开双臂，越过你筑起的一墙，定地走你的世界。

在酒和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伊登又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