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虫料到它会毫无征兆地突然降临。

伊登凑过去拍着好友的肩，而赛斯不知想到什么，莫名红了脸。

但伊登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随着年龄不断增，伊登逐渐找到了一平衡。

伊登·洛奥斯特面无表地瞥他一。目光穿透他的, 不知落向何。

不应该。有失礼貌。又很鲁。

几年前，当他们一起为暂时接不了的通讯请求录自动答复时，伊登嘲笑过赛斯完全复制默认电音容的懒，以及只录声音不采集影像、仿佛离群索居的怪老虫的选择。

“这里是赛斯·桑恩。请留言。收到你的讯息后，我会尽快回复。”

伊登·洛奥斯特穿过虫群也不回地走了。

那会伊登要是知有天他居然会用上这个功能，他一定着赛斯的让他把影像也给录了。这样现在一次次转自动答复时，有缩小版的赛斯可以看，他心估计不会这么糟。

见到卢锡安, 没打招呼。离开时，没说再见；对认识的同学，假装没看到；对关的老师，简短应付；对追求者, 直接无视。

随后, 那视线像剑光一样猛地离, 只留一冰冰凉凉的残影。

不。不是毫无征兆。伊登想起他频频发生的痛和跌的神力指标。

一只神力大的成年雄虫，可以通过游离在外的神思绪（看不见，只有雄虫本虫可以知）准确捕捉他虫的喜怒哀乐和隐藏的意图。当这个技能更一步时，他还可以逆向读取该绪相关的场景和记忆。

正常状态，伊登识别个，知他们的需求，并尽可能地去满足。他努力让自己去回应，哪怕这有时意味着损害他的受。

***

卢锡安、诺里斯和其他虫齐齐愣在现场。

秘密无所遁形。谎言不复存在。这能力被广泛应用于审讯和报搜集上，是雄虫在军队里一个主要的发展方向。

他的和世界的链接不知何时变得模糊而遥远。他陷于茫茫白雾之中，看不清周围的每一张脸，也不明白他们在讲什么。

这是在自保。低绪低振动。知但不思考。察觉并不回应。

赛斯翻着白：“我就是离群索居的古怪老年虫。有问题吗？”

伊登满脸冰霜地挂断通讯。一抬，正对上斯维奇小心翼翼的脸：“伊登，有虫找你。”

对伊登而言，识别他虫的状况、、未得到满足的需求，找到那些发生在他虫上经历的微妙线索，是如呼一样简单自然的事。他的雄父说，这可能和他神力到达A级后将显化的神力天赋有关。

但结果是……

卢锡安虽然仍在抱怨他“讨好型虫格”“老好虫”“拖泥带”“不会拒绝”，但他们彼此都明白，他已经到了最好。

也许是信息素综合症的诱发加快了这个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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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登退简讯界面。翻到通讯录。赛斯的名字现在最上面。他发通讯请求。

到似乎永不会结束的等待音后，一个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过去二十年里，他的这“低频状态”通常会发生在疲惫不堪的学期末。他只要撑个三四天，便有的假期可以供他调整。所以至今没过什么岔。

力顺着躯壳的裂泻得一二净。只留了基本的运转功能。

“只要这只怪老愿意迎我每天去喝茶，就没问题。”

这是一个循环。力充沛、有余力时，他可以从社互动中获得一些乐趣。他也愿意去抚他虫的绪。当他的能量消耗殆尽时，他会退回自己的世界，行修整修复。

又或者和他最近起伏过大的心境脱不了系？

伊登看着五天都没有任何变化的简讯界面。上一条信息是周天他询问对方是否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