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面无表地穿好护，在考官叫到他号码后，走了队列。

***

他的预成真了。

伊登用手抹去脸上的血，跌跌撞撞地走格斗台。他赢了这一场，但赢得不算轻松。他的对手很聪明，抓住了他每一次的失误，并在最后关给了他一次重击。

伊登解除护，汗从他的鼻尖落到地板上。

“你的表现很彩。”场边负责统计的工作虫拿仪扫过他的手环，一抬却愣住了：“……雄虫？”

但凡换个时间换个场合，伊登都会给他一个微笑。除了现在。

他听到一阵阵气声和随之而起的嗡嗡议论声。一接一的目光像针一样刺上来。惊愕、茫然、饥渴、贪婪、占有、侵略——

脑袋里的压迫加重了。伊登板着脸，绷。中午那杯难喝至极的咖啡在他胃里沸腾又翻搅。他一把回手腕，向着通冲去。

五分钟后，伊登倚在台上，打开终端，检查新讯息。

零。

汗角，引起一阵灼。

艹。他又忘带汗发带。伊登抓着发，阖上双，低声咒骂。

***

“砰”的一声，一沉闷的撞击音在训练室响起。

一个黑影狠狠砸上斑驳生锈的金属板。

雌虫瘦削的躯颓然。

“——站起来！”

军靴踩踏的声音越来越近。来者停住脚步，一脚踹中少年的腹。

被踢中的腹绞痛着。钝痛和无力顺着脖蔓延。蜷成一团的雌虫发短促的闷哼。

“你要休息到什么时候？！”

冷酷低沉的声音刺赛斯的耳，充满不屑与讥讽。

糙的泥地板磨砺着脊背和手臂。刺鼻的腐败和侵鼻腔，让他恶心想吐。

赛斯四肢颤抖地撑起上。他艰难抬，血从嘴角狰狞的伤渗，满是汗的脖颈。

前模糊的白在剧烈晃动。少年咬牙关，发阵阵重的息。

显然，他试图爬起，但伤痕累累的躯沉重得宛如石。他的上肢在空中抖了一，便再次落回满是汗血的地面。

“起来！”

“现在结束太早了！”

一脚又一脚。击中的沉闷声响充斥着整个空间。

“你就只有这能耐吗？！”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

“这就是你的决心吗？！”

“那也太让虫失望了！！”

终于，地上的躯动了。少年发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以双臂为支，向前猛地一扑。

黑影向后闪去。

***

“……1276号，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

“1276号？”

“……”

“1276号，还有问题吗？”

伊登猛地回神，发现桌后四只面试官正在齐齐盯着他。其中发问那只脸十分难看。

“没有。”伊登回，目光习惯地落向手腕的终端。

“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伊登奋力唤醒麻木的躯，把脚放，踩上地板，站了起来。他朝老师们鞠躬，离开面试间。

十几分钟后，当室外的冷风上脸颊时，伊登才突然想起他原本确实有几个问题想问。

伊登垂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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