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如既往和斯行互动时，伊登的意识四飘。

所以，什么都没有变……变得是他自己……

在伊登心里，赛斯一直都是赛斯。

诺里斯十年级加他们的团队时，曾经质疑过他和赛斯的相模式。当时他是怎么回答来着？

他只亲过两次。但他知自己喜赛斯的。喜它的弧度，喜它的柔，喜它轻轻开邀请他的姿态……

这件事被当时的伊登很快忘在脑后。而现在，这段记忆被一无形的线从的海底牵扯来，再次重见天日。

赛斯从嗓里发糊的声音。然后他端起伊登的咖啡，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后，继续低对着平板冥思苦想。

伊登松了一气。他逃过一劫。事实上，不光卢锡安觉得奇怪，他也觉很奇怪——

卢锡安指向一个方向。伊登转。透过咖啡店的落地窗，看到了赛斯的背影，以及他边正和他谈的某只很熟的雄虫。

作者有话要说：　　卢锡安：没错我们是很习惯了。

有问题的是他自己。每当赛斯靠近他，他就会升起一莫名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

和名字一同想起的，还有清理室那火辣的限制级画面。伊登哀嚎一声。如有可能，在忘记那个场景前，他完全不想再看到这只雄虫。

“赛斯，我可以帮你修改语法句。容的话，伊登应该能帮你充实一。”

伊登心惊涛四起。与此同时，大的记忆让他表现得安之若素。他的仿佛装载了全自动速运行的小程序，赛斯碰他的手，他就轻回去；赛斯拍他的背，他便自动靠贴；赛斯帮他拨刘海，他自然地凑近嗅闻对方信息素……

“卢锡安，别大惊小怪。你只是很多天没看，不习惯了而已。”诺里斯回，随后转向黑发雌虫。

一个声音理直气壮地答。

没有任何先决条件能定义对方的存在。他是无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不涉及世俗的任何条条框框，包括别、家世。

宇宙的主宰！他过去那么多年，真的都是这样和赛斯相的？！

桌面，他和赛斯挨着。桌面上，赛斯时不时地碰碰他的手背，拍拍他的背，帮他拨拨刘海，或者凑到他面前，询问他一些论文措辞的问题。

作为另外一只一起大的，卢锡安耸耸肩，淡定异常地回答。

赛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和他亲密，和谁亲密？

这就是伊登当时的脑回路。

乔普林。

他总是会注意到赛斯雾蒙蒙的、血很淡的、骨节分明的手、遮掩在外衬衫的结实腰腹、他的他的、他行走的姿势、侧首垂眸的角度……

因此虽然这七八年来有不少虫旁敲侧击地说他和赛斯太过亲密，他也没有多想。

“赛斯呢？”

五分钟后，伊登回到座位。卢锡安正和诺里斯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伊登在脑中仔细回忆。发现除了突然窜起的和因为减重锋利起来的颌线，赛斯还是那个赛斯。

帕特：他们真的毫无自觉，对吧？

——没错。他们就这样。你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是的。

***

赛斯以前……有这么帅吗？

卢锡安歪了歪。他被诺里斯说服了。虽然还是时不时地盯着伊登和斯，却没再开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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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伊登将便携终端平板反扣到桌面上，忽地站起，“我去清理室。”

“有可能。”

——啊？我们一直都这样啊。很奇怪吗？

正在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却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心脏噗通噗通狂不止的伊登猛地坐直：“什么？”

诺里斯：但是我觉得他们好像更黏糊了。

他们没有任何奇怪行为。可每一次赛斯和往常一样再自然不过的碰，都让伊登心惊。而直到赛斯毫不犹豫地用上他掌心的伤时，伊登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坐立难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