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安宁和电般的颤栗竟然可以合得这么好。当意识逐渐向黑暗时，伊登脑海发一声质疑：

——这觉到底萌生于什么时候？

***

三个小时后，伊登被意憋醒。四个小时后，赛斯和伊登倚在床，吃着甜甜圈，喝着可可，躺在一起看星网上的搞笑视频剪辑，笑得前俯后仰。

整个早上和半个午他们都在床上。午饭是超大尺寸的披萨外送，分给了帕特一半。他们看了约好一起看的动画，然后是赛斯想看的纪录片。等他们小睡起来后，到了伊登喜的社评节目。

光屏里的虫们争论不休。伊登脑袋斜靠着赛斯的腹。赛斯的手轻捋着伊登的发。

窗外的雨声逐渐转小。伊登忽然开。

“赛斯，昨天晚上我们看的那电影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要将它标记为‘已看’。”

“不记得。”赛斯伸手着脑袋，很不舒服的样，“喝太多了……”

“说到这里，伊登，我为什么会在客房醒来？而你却地枕着我的枕、躺在我的床单上、睡在我的被里？”

“哈哈哈。我也很想知。”

伊登心虚地笑着，此此景倒是很适合的绪。他用余光瞄了赛斯，只看见他纹丝不动的颌线。

他们挨在一起。少年呼如常、肌放松，和前几秒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

赛斯是真的断片，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和布莱恩怎么样了？”

“……”

“……伊登？”

赛斯话题转的有些突兀。伊登忙忙扯回他陷在回忆中的思绪。

“你真的想知？”

“当然。”赛斯答，“昨天晚上的酒，是他帮你买的吧。”

“不错的推理。”

“告诉我，你约他去了吗？”

“贵的皇殿，有没有虫说过，你咬一件事不松的样，很像某动。”

“尊敬的伯爵阁，你逃避问题，遮遮掩掩的模样，也很像某动。”

“……”伊登叹气，“好，你赢了。喜八卦窥视的皇殿。我约了。他答应了。就这样。”

“为什么你听起来不是很兴？”

“……”我怎么能兴！

伊登有一瞬间简直想拉起雌虫的胳膊狠咬一。

是谁昨晚那么烈的吻我？

哦当然是我先发起的这个问题可以稍后再讨论。

是谁第二天表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好像那真的只是又一个混火的梦。

宇宙的主宰！如果他早知这次朋友间的寻常谈心，竟会衍生完全意料不到的发展，他一定会在帕特关上那扇门时，同意诺米克的提议直接离开。

邀请布莱恩当自己的舞伴。外单独就餐和约会。顺其自然的亲昵接。清晰可见、确定可控的未来。

昨天晚上，虚弱和疲惫的伊登以为这会是一个答案。它预示着“回到正轨”。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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