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你怎么了？疼？冒了？没吃晚饭低血——”

“弗里奥森学院，哲学还可以。最古老的学院之一。学术得很，历史上过不少名虫……最重要的，它们建筑风格我超喜！”

“你听着，不是所有的事都和你有关！不是所有的事！没错，你是很好！但你不是所有问题的答案，你知吗？！”

伊登踏的脚落回原地。睛因愕然而大睁。

没有虫回答他。一阵灼涌过咙，胃被扯成碎片。伊登了气，迫自己抬。

“伊登。”

“赛斯……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我求求你，不要再这么自以为是、自我中心了！但凡任何时候、但凡你有一考虑我的受，我、我……”

休息室，木燃烧的哔剥声清晰可闻。伊登不可置信地看着赛斯，被打开的手别扭地僵在半空，仿佛时间冻结。

“——有用吗？”赛斯轻声。伊登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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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的声音沙哑而糙。在此之前，伊登从没想过这疲惫痛苦的声音会现在认识的虫上。更别说是赛斯。

赛斯转过，用背影对着他。这一幕像剑一样刺伊登的。他否认着，却很明白这不是赛斯需要的答案。

“我其实还满推荐历史学的。你们皇族在这方面都涉猎很。就算你没有这个份的科目证明，面试随便聊聊，他们就能看你和其他虫不一样。这是你的优势项，一定要把握发挥。”

“没有啊……你在说什么啊……”

他一步步向赛斯走。

赛斯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快。而当一句句词句将他推到这个峰时，他却猛地闭上嘴。

赛斯关掉了自己的投影。声音变得冷而严厉。

“综合考虑，文与博馆学录取可能最大。历史学其次。而文学史因为更门一，所以你的竞争对手会多一些。”

“赛斯，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伊登，我累了。我真的好累了。”黑发少年收回目光，从沙发上起，“你从来都看不到我……从来都看不到我……”

“就算是犯了I级谋杀罪的虫，也有法陈述的机会。”

一声怒从少年瘦的影中涌而。像是再也压制不住的岩浆。他一把扯掉手腕上的终端，将它狠狠砸烂在墙上，看它破碎成一地残渣，然后又狠狠踩了几脚。

“你可以告诉我，你都可以告诉我。赛斯。你不是一只虫。你还有我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发生任何事，我都会——”

“啊，我还了一份你可能会兴趣的学院和专业列表。是最后那个文件。我们现在可以一起来看看……”

他的赛斯，他温柔又贴、安静又包容的赛斯，不会这么鲁凶狠地对他，也不会用如此寒冷又如此严酷的神看他。

“赛——”

黑发少年猛地推开玻璃门，冲密集的雨幕。而窜的冷风，散了后面的第二个音节。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伊登在心底喃喃自语。

伊登迫自己冷静。赛斯显然很不对劲。这过度负荷的状况像极了以往雌虫崩溃的前兆。赛斯不是故意的。他并不想说这些话。他只是承受不住。承受不住了而已。

伊登盯着地毯上的纹，轻不可闻的低问。

“够了！伊登·洛奥斯特！我受够了！”

伊登瞬间闭嘴。来了。赛斯的“我在生气”式语调。宇宙的主宰，他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伊登绞尽脑回想。与此同时，他侧过脸，试图从好友的表中找到暗示。

“啪”的一声。响亮而清脆。与此同时，炉里的火轰的一窜来。星火落，在地毯上烧焦黑的小。

他没有成功。因为赛斯别过，用手捂着脸，似乎很痛苦的样。伊登的心一绷起来。他忙忙凑过去，上雌虫的肩：

“伊登。”

“伊登！”

。他往赛斯那边又挪了一，于是他们现在贴、毫无隙地靠在一起。

他全都在发抖。拳握在侧，关节咯吱作响。

“喏，克赛德林学院，专门研究社会科学的。他们的政治学和经济学都不错……”伊登打开自己的那份，凸显示页面的某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