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宁墨

姬淑毓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心中沉甸甸的。

她得想个法，让嵇松永远留在她边。

不是嵇松的，还是心，都必须是她的。

姬淑毓转离开，连翘才缓缓抬起，心底悄悄松了气，立刻跟上了姬淑毓的脚步。

姬淑毓去拜访了雾宁郡主。

雾宁郡主与她年龄相仿，只是比她辈分要，平日里她须得叫雾宁郡主一声姑姑。

雾宁听说她的来意，将屋的人遣了去，笑着说：你说你要嵇松？合着你把他留在边这么多年，到现在没碰过他一手指？

姬淑毓端着杯没说话，但是脸上落寞的神，与迟迟不答的缄默，算是默认了雾宁的说法。

我就不懂了，你堂堂公主，怎么就吊死在这个男人上？也不对，嵇松现在是侍，只能算半个男人。这天万万千，就连你那驸都是人间绝，才貌双全，你偏偏一颗心着落在嵇松上，这不是自找苦吃？

姬淑毓掀起帘：你若是劝我回是岸，那就当我今日没来。

行了行了，说你两句你还气上了。

你不就想得到嵇松嘛，这有什么难的。

姬淑毓轻叹：他是侍，没有男人那东西，我又如何能得到他。

雾宁噗嗤一声笑起来：小毓儿啊，你这都成亲多少年了，怎么还这般纯？

谁说是侍就得不到了？雾宁单手托腮，丹蔻贴在白皙的脸颊边，笑得勾人妖娆，你要是真的想，晚上姑姑带你去见识见识。

见识什么？

姬淑毓放杯，好奇地望着雾宁。

当然是见识怎么得到男人啊。

雾宁低分茶，轻声狎昵：又不是非要用男人那东西才能得到极乐，有些时候一那些漂亮的郎倌，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姬淑毓了一，她隐约是知雾宁说的什么了。

只是她从未见过女男人，只是听里的女私议论过，朝中大臣的公有几个好男风。

但都是听途说，南风馆里那些污秽之事，她是从来没有亲见过。

为了讨教，姬淑毓特地将嵇松留在府上，与雾宁一去了梁脂府北街。

这条街上都是楼酒坊，整条街上都是庸俗的脂粉香，她坐在车里，撩起帘看了每座小楼彩的灯，看着街边裙衫不整，笑着摇袖招揽客人的青楼女，目光始终平静。

雾宁着饯，往嘴里丢了一颗，又拿起一个靠在她边：吃一个，来这烟之地，你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给谁看啊？

姬淑毓张叼走饯，咬破饯后，只觉得甜的腻人。

这车是去南风馆？

不是，南风馆后面那家，馆小得很，但雅致的。

雾宁随说了句，撩起车帘看向前方：喏，就是前面门着杜鹃的那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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