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其他的绪，就只是笑而已，“你让我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我没有任何意见，我只觉得新奇，甚至有些兴奋，有时候我还觉得，你杀了我，或者饿死我，都会是我最好的归宿，但是我知迟早会有人来救我的。”

伽扎的声音轻飘飘的，他维持着被禁锢的姿势，抬眸，直勾勾地看过来，竟是温地笑着。

“小纪禾，你什么都不用问我，我不会说的。”伽扎猜透了纪禾来这里的第一层原因，他的脸上并没有显现对于父亲、对于组织贞，却像是于本能，某可悲的本能，“你也不要给我看任何文件，因为我去后，肯定会全都告诉给我父亲的。”

“伽扎……”纪禾还想说些什么。

“我们走吧，纪哥。”谭琦的声音甚至有些冷，却也过于冷了，“跟一个寻死的人说不通的，也没有人能够救活他。”他说。

对于谭琦给自己的评价，伽扎不置一词，只是静默地看着他。

“好吧……”纪禾顿了顿，“其实也不用这样锁着他，找人看着就行了，让他去活动一吧，我看外面的都要饿死了，他比较懂，让他照顾一吧，反正也是给他买的。”

“……”纪禾观察到伽扎略带错愕的目光。

“行，我会安排的。”说完后，谭琦踱步走地室，走几步后，他站在台阶上，微微回等着纪禾，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仿佛不敢再让自己多看后的伽扎一。

“白月光”的救赎

145 一百四十五章：赫莱泽尔回忆杀四

提来这里看伽扎的人是谭琦，什么都还没问却要求离开的，却也是他。

其实对此纪禾没有任何意见，因为他本人也希望来看看伽扎此刻的状态，而带他到这里来，也或许只是谭琦为造访这个地方而找的理由而已。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你说，如果真的扩大他的活动范围，他会不会借此机会逃掉啊？”微微侧过脑袋，纪禾问。

“不会的，”谭琦的语气中带着一莫名的定，“除非有人到这里来救他。”他说着，像是对此信不疑。

说来可笑，明明搜寻伽扎的队伍就在几公里外，一个步行就能达到的距离。

片刻的沉默后，“时间要到了。”纪禾忽地开，他看向谭琦，“人找好了吗？我想我们该放消息了。”

谭琦那边默了片刻，像是在神，几十秒后，他才迟迟“嗯”了一声，后来，他又补了一句，“纪哥，好厉害哦，真那样的话，我们骗了好多人呢。”

纪禾凝视着窗外的一切，目及的只有茫茫的黄沙，“是啊……”他说，“但是，觉很厉害呢，这辈从来没过这么大的事。”明明他这渺小，明明只是一个如蝼蚁一般别人用两手指就能碾死的小角而已。

“难不成我们要成为那历史级的人了吗？”谭琦的语气中忽然增添上了某稚拙，“写在教科书里的那，就算失败了也会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