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琦也笑了，不过并不是开心的笑意，实际上他早就不是那个想去游乐园的孩了，他本以为伽扎明白的。

又或许，伽扎的确明白，但却仍旧将他带到了这里来。

几趟游乐设施坐来，伽扎面不改，谭琦面倒是微微发黄，他们坐在一家小餐馆，面对着面，等待饭的到来。

“我看你都要吐了，能吃得吗？”伽扎将轻轻放在手背上，手肘支撑着重量，惯常地优雅从容。

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会陪别人去游乐园玩，不光当时的谭琦这样认为，后来听谭琦专属的纪禾也有同。

于是谭琦笑了，他摇，“吃得的。”他的目光追随了餐厅服务员片刻，后又跟想起什么似地重新转回到伽扎的脸上，“所以说，我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这样猝不及防地，他问了来。

伽扎似是也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突然，怔愣了片刻，直到服务员将他们的菜一放在了桌上，他才说：“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呢？”

毫无破绽的笑意，伽扎总是这样，他给人的觉是温和而又捉摸不透的，这令谭琦到着迷，同时又不禁惶恐。

“哪怕一瞬间，你喜过我吗？”谭琦顿了顿，忍住底的酸涩，又问：“你对我有真心过吗？”

伽扎沉默地看着他，抿着，却仍旧不说话。

“所以，你接近我都是为了利用我，为了在我这得到好是吗？”声音中带着儿哭腔，委屈？不甘？心知肚明？自欺欺人？这些绪混合在谭琦心中，翻搅着，混杂在一起。

“你不要哭。”伽扎伸手，捧住他的脸，修的手指揩去他角的泪迹，他的语气中又些许无奈，“他们都说你成熟了……”伽扎笑了，“分明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伽扎并没有正面回答谭琦的打算，这一很快谭琦自己也意识到了，他止住了哭泣，只抬眸，一刻眨，他的泪便会到伽扎的掌心，“所以，你们家以后打算怎么对待纪哥呢？”

伽扎用手指轻轻了他的脸，“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会我说的吗？我想过要保你，但你对你纪哥，可比对我要亲得多了。”伽扎的声音很轻，到了后面，近乎只是呢喃。

“不过不要害怕，我会尽我所能地保护你的……”关于如今的局面，伽扎只给谭琦留了这一句。

的确足够温柔，听上去多么无害啊。

近乎痴傻地，谭琦想。

但这也足够让他明白自己该怎么了。

·

的确，伽扎的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楚了。

不过真正令纪禾震惊的，是谭琦居然真的能就这样将人押到了权限区来。

对方可是伽扎啊！

“那，接来你打算怎么办呢？”其实纪禾也有张。

闻言，谭琦目光瞟向地面，后摇。

“你不知？”说这句话的纪禾只希望谭琦能够很快地反驳自己。

然而他却并没有这么。

这一刻纪禾才知了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气得脑袋疼”。

“让他在纪哥的协议书上签字。”谭琦冷不丁地冒了这么一句。

听得纪禾连连摆手，“这怎么可能？还不如让他说霍尔科兹那边的打算……”说到一半，纪禾噤了声，像伽扎那样的A级政权效忠者，这怎么可能？屈打成招用在他上恐怕也不会有半分作用吧。

就像揽了个手山芋在怀中，一时间，纪禾和谭琦都疼起来。

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伽扎这个人的存在，对于他们是有用的，只是得考虑一个适当的，利用他的方法。

“好好休息吧纪哥，明天我带你去见他一面。”离开房间前，谭琦给纪禾留了这句话。

·

“有时候我觉得成功似乎近在咫尺了，但有的时候却又觉得它离我好远，像是一刻就要家毁人亡，明天早上被推上断台也不是没有可能……”白茫茫的世界里，纪禾听见一个声音这样说着。

他反应了许久，才发现那声音竟属于自己。

又到这里来了啊……蜷缩着，纪禾尽力将自己缩成一团，今天也能见到赫莱泽尔吗？不知赫莱泽尔会不会生气，毕竟伽扎是他的哥哥……

应该不会生气吧，毕竟，伽扎他们都那样对他。

纪禾在心中自我眠，虽然他觉得自己离正确答案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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