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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类”特有的心思，本不该属于那样的赫莱泽尔。

“去睡觉吧。”纪禾扭轻轻吻了赫莱泽尔的鬓发，温声。

一时重心不稳，他不得不抱住赫莱泽尔的脖颈。

他忍不住想，这可能是赫莱泽尔为了博取他的同故意说的这些……好听的话。

……局？

纪禾的声音卡在嗓里半天不来，他的第一反应，是惊讶赫莱泽尔力气大。

“……赫莱泽尔？”一瞬间，纪禾以为赫莱泽尔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但抱他的力度却告诉他并没有。

赫莱泽尔垂眸，只挪动，缓缓靠近纪禾几分，见纪禾没有躲闪，他再尝试靠近，浴池的波纹忽地漾起些许，他终于将纪禾抓怀中。

一个靠在墙边放着装饰的小桌，上面是披着一层兽，赫莱泽尔将纪禾放到那上面，他们的视线刚好齐平。

“赫莱……”纪禾再次没把话说完，赫莱泽尔就吻住了他，这次他略微暴。

“我不想局。”赫莱泽尔忽。

一吻毕了，趁着纪禾息的空隙，赫莱泽尔在他耳边轻声：“想拒绝我，就不要说话。”

这……纪禾僵着躯，脑里却一团浆糊，这样的况，开不开又有什么差别呢？

“你今天很冷漠，我觉得我还没来得及转正，就要被局了。”赫莱泽尔说得淡然，可语气之中，却有那么几丝不甚明显的……委屈？

赫莱泽尔咬住了他的脖颈，并且轻微用力地。

“而如果你开，就意味着你答应我了。”赫莱泽尔抬眸凝视着纪禾，说完了最后的条件。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赫莱泽尔忽然抬，在纪禾耳边，“在训练营。”

赫莱泽尔。

这纪禾真的一句话都说不来了，可以说，他是完全傻了。

“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我没想到，后来我会再等这样的时刻这么多年。”

“我……”纪禾还没来得及说话，赫莱泽尔就已经轻轻吻上了他的。

“没有。”纪禾略有些呆愣，赫莱泽尔的躯比他宽阔许多，他回抱住他，将手掌轻轻拍在赫莱泽尔的脊背上，温声安抚：“那个时候不喜我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因为那个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自己心里面别扭一会儿。”

“纪禾，你不要不喜我……”闷闷地，赫莱泽尔。

“不是……”纪禾尝试解释。

从浴池到客厅，于纪禾而言，这短短数秒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

看着纪禾中闪过的迷惑，赫莱泽尔笑了，但却并不是全然温柔，“那时候，我也是像这样，把你在墙上。”

“我梦到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很喜你，但是你却好像……对我没什么觉，当然这不是你的错，不喜就是不喜，但当我再次回顾过那个时候的记忆，醒过来，再看到你的脸……我觉得……”纪禾忽然有说不去了，他意识到自己后面的话可能会伤到赫莱泽尔。

（一只河蟹爬过）

纪禾没想到，赫莱泽尔竟然一直在意着这两个字。

但，耍小心机也好，真脆弱也罢，在纪禾中，他曾是那样一个不可攀、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一个人。

“那个时候，我的确不喜你，我承认。”赫莱泽尔以极近的距离，在纪禾耳廓讲：“你伤心了，我也难受……对不起。”

哗啦的声伴随着滴的从躯上的落，纪禾回过神时，他已经双脚悬空，就着池里那环抱住彼此的动作，赫莱泽尔面对面，将他从池里捞了来。

“你说，跟我试试……”赫莱泽尔轻声在纪禾耳边提醒。

不说话怎么拒绝？纪禾愤然瞪，与赫莱泽尔对视的一瞬间，他愣住了，因为，在赫莱泽尔中，他看见了重的渴望与……不安。

赫莱泽尔的话让纪禾心一麻，一瞬间，他什么知觉都没有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赫莱泽尔用这近乎于撒的吻跟自己说话。

很想提这事儿，这陈年老账我早就不想翻了，但是既然你问了，我就说了……”

赫莱泽尔漆黑的眸里仿佛被洒了千万颗星光。

他尝试去推赫莱泽尔，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