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我不太确定的，谢谢你的不打自招，简奕霖。”说着，赫莱泽尔站起，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炫耀，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好，”简奕霖看上去兴极了，“好好好……太好了，赫莱泽尔，我真是谢你的大恩大德。”

对于简奕霖讽刺般的反问，赫莱泽尔无动于衷，只是又说：“另外一半，在纪禾以前的租屋里。”

“坎贝尔家族？”这几个字像是动了简奕霖的神经，“你果然是想让我死，赫莱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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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简奕霖便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曾几何时，简奕霖也是学校里、训练营中人人仰望的风云人，这家伙从不自大，他知自己人格的卑劣，并且一直尽职尽责地披着完的，卑劣地活着。

看着视频中简奕霖的模样，纪禾觉得，那明明就是他所熟识的那个疯，但同时，他又觉得他是那么地陌生。

“你少用这方式来激我！”简奕霖音量，有些失控，“哦，是安娜那个贱人对吧？她说她怀了……她之前的确是那样说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灯光的原因，纪禾总觉得简奕霖的脸过于苍白，上他的神，这家伙整个人都呈现一极为病态的模样。

赫莱泽尔对于简奕霖“控诉”显得无动于衷，“通过今天上午跟坎贝尔家族的谈判我知，你人虽是没用，但价值还不低。”他说。

这次，赫莱泽尔的话才是真正激怒了简奕霖，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赫莱泽尔的名字，他瞪着赫莱泽尔所在的方向，目眦裂。

但这并不能抑制简奕霖的表达，“最终纪禾还是跟了你！我他娘的就知！就只有我这么倒霉！只有我一直都不如意！”

电脑中，他将灯光关闭、门窗锁，最后上耳机，才打开那个视频。

简奕霖闻言，斜起嘴角笑了一声，“关我事。”

闻言，简奕霖一愣，他终于敛去了刻意的癫狂，沉默半晌后，轻笑一声：“既然你已经知了，还来问我什么？”

视频的景观与此刻纪禾房中一样，昏暗无比，摄像放在赫莱泽尔后，可以看见赫莱泽尔的半个后脑勺，而赫莱泽尔对面的，就是神恍惚的简奕霖。

十秒后，视频中的简奕霖笑了。

“的确，”简奕霖目光如炬地锁定住赫莱泽尔，“如果你想折磨我的话，把我送回坎贝尔家族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了，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莫不是真的疯了吧，盯着荧幕，纪禾想。

“不，我会把你还给坎贝尔家族。”赫莱泽尔略一摊手，漫不经心。

大概是他绪显得有些激动，旁边有人推门而，颇担忧地问了赫莱泽尔一句。

“说说你跟博德的易吧。”赫莱泽尔的声音，听不一丝人味，“从实代，可以酌减刑。”

赫莱泽尔不说话。

“我不像人？的确，我从小到大都不是什么好货，我这一生最像个人的那段时间，就是我跟纪禾在一起的四年，现在纪禾也被你抢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无所谓了。”

赫莱泽尔略一抬手，来人便心领神会地轻轻关上了门。

“简奕霖，你真的越来越不像个人了。”赫莱泽尔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减刑？”简奕霖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落到你手里了，我还减个的刑！你现在八成就是在想该怎么整死我吧。”

“差忘了，”赫莱泽尔打开门，回首，“安娜小希望你多想想她……和你们的孩。”

他现在更像是一只被扒掉人的妖，它因作恶被百般折磨，浑脏污，却仍然绝望而危险地龇着牙。

这话听起来像是简奕霖刻意而拙劣的激将法，但……

赫莱泽尔容简奕霖兴奋了一小会儿，待静他来后，他再次开：“你并没有将资料全给博德，对吧。”

“……纪禾他什么都跟你说了是吧？赫莱泽尔！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你找到了！也不用在我面前找优越！我现在就是这幅德行！你不用特意来告诉我你赢了我！”

“果然你才是赢家，赫莱泽尔，你赢得彻底！”他双手被手铐桎梏着，两个拳轻轻地在桌面敲打，颇有些神经质。

“我还是更愿意亲手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