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纪禾咬牙，别过脸，他忽然意识到，如果那天晚上的对象不是赫莱泽尔而是别人……

“……不会的。”嘴虽，但纪禾心中清楚，其实赫莱泽尔的话不无理，“好吧，其实我……”

我们以前有这么尴尬吗？纪禾简直无语问苍天，还是换话题吧：

“……好。”

“不……不是……”说着，纪禾捡起石往湖中投掷去，石在中了四才沉落湖中，“好久没玩，都退步了。”他叹了气。

纪禾看着他的侧脸，一时间了神。

迎着赫莱泽尔的视线，纪禾顿觉脸，他转对着湖面，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理好？”纪禾这才想起某个难以言喻的位先前一直被忽略的痛。

“那天晚上你的状态，可不像是好好的。”

纪禾愣了一，抬看向赫莱泽尔的脸，他发现赫莱泽尔正浅浅地笑着，漆黑的瞳中，只有自己的倒影。

“所以你还是更喜以前的我。”赫莱泽尔冷不丁地冒一句。

哦，原来说得是这个啊，心大窘，纪禾清了清嗓，“博德和简奕霖都是自作自受。”他顿了片刻，忽然想起：“简奕霖是坎贝尔家族的人，你手这件事，会对你有影响吧，我本来不打算让你……”

说完，周遭便陷了片刻的寂静，纪禾直冒冷汗，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不会说话了。

“反正最后还不是落到你手里了！”自暴自弃地，纪禾半吼着说了来，“我……”他本不想再跟赫莱泽尔提起这件事。

“是谁都没差吗？于你而言？”赫莱泽尔的语气甚至是严厉的。

这时，赫莱泽尔的手机响了起来。

“哈哈哈……是吗，”其实纪禾一直都在意这事，特别是有人说他矮的话……但很神奇的是，赫莱泽尔这么说，他怎么也介意不起来，“没办法，基因决定嘛，矮就矮嘛，我觉得没影响，其实就怪我不喝。”

“你有没有想过，”赫莱泽尔的手到纪禾的肩上，“只要那天晚上，你找的那些人中有一个叛变了，你会怎样？”

“那些血迹，有三个人死了，包括博德，现场还有肩中弹的简奕霖。”

明明……

抱啊搂的……不可思议的是，这近乎于轻佻的话，从赫莱泽尔中说来，竟让他没有丝毫被冒犯的觉。

话音刚落，纪禾心便狂吼：喂，这事心里想想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说来？

“好，我先在这周围逛逛……”纪禾凝望着平静的湖面，此时此刻，他真想一个人稍微安静一会儿。

肩上来自赫莱泽尔的力逐渐加，纪禾心中忽然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片刻后，他慌忙退开几步，侧过脑袋，“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说起来，我们好像有四年没见了，之前以林淮的份跟你在托尔那儿见面的时候，我就在想：卧槽，赫莱泽尔现在得好帅啊。你小时候还要秀气一些，没想到大之后这么有刚之气。”

“纪禾，”赫莱泽尔打断纪禾的话，“你本就是和我有联系的。”

“那天晚上的事，我已经帮你理好了。”赫莱泽尔终于率先切正题。

明明……

赫莱泽尔挂断电话后，对纪禾说：“我要去新塔一趟。”

“确实，不过你手捷的，算是互补了。”赫莱泽尔仍旧一本正经

纪禾刚到嘴边的话又被生生憋了回去。

纪禾：“……”我他娘的再也不想跟你说话了。

“赫莱泽尔……”

他为什么要这样问？纪禾心中憋着一无名火。

“因为你不说话嘛，我就多说，哈哈……”说着，纪禾顺脚踢走了一块小石，“你现在比以前……更有压迫了，所以搞得我有张，话都说不清了哈哈……”

但是赫莱泽尔为什么不兴呢？

赫莱泽尔走了，望着他的背影，纪禾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惹赫莱泽尔不兴了。

半晌，才听见赫莱泽尔说：“你还是那么绘声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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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的合，他本说不“赫莱泽尔是趁人之危”这话。

赫莱泽尔看了来电，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