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观察另外一个。

“你来吗？”纪禾将上面有一大一小两圆圈的小递给赫莱泽尔，他认为这理所应当是能哄像赫莱泽尔这样小的孩们开心的东西，他觉得赫莱泽尔现在年龄太小，还不能跟他玩类似于枪战那，在同龄人之间甚为行的游戏。

赫莱泽尔：“……”实际上，就算是他在纪禾所想的那个年龄，这样无聊的娱乐活动，也不能让他开心起来，但最终，他还是伸手，接住了纪禾伸手递来的东西，单纯地，他就是想看看自己接受以后纪禾的表现而已。

当赫莱泽尔微撅小嘴了动着彩光线的气泡时，纪禾便挥拳，嚯嚯哈哈地将那脆弱的圆形屏障给击碎，他对自己的拳速度满意极了，许久没有同伴玩耍的他即使是这样也很开心，他笑着，某一时刻，忘记了学校与家中的所有不快。

他在笑？他为什么老是这么笑着？赫莱泽尔看着纪禾的笑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家中，那位自己应当叫哥哥的人，那人也笑，可他的笑容，却是与纪禾全然不同的。

纪禾笑得虽蠢，但还不至于让人到厌恶。

爸妈吵得不可开、将家里的东西砸得粉碎时，那个他应该叫“哥哥”的人也依然笑着，或许会指着草坪上正酣战着的昆虫，又指指他们破血的父母，对赫莱泽尔说：“很像吧？”然后笑着把昆虫碾死。

伽扎，他的哥哥。

好歹跟前这个叫纪禾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在家中那么多事，赫莱泽尔凝视着前人想着。

“哟，书呆在这发疯啊！”突如其来，一个不算低的嗓门让纪禾呼一窒，转过去，一个个男孩正挑衅地笑着，他后站着另外两名面带戏谑的跟班，“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说。

又是他们三个！纪禾皱起眉，短暂的乐时光被破坏了，几乎是意识地，纪禾将小小的赫莱泽尔护在后，他盯着来者，颚绷。

“哟，还带了个小的，看这行……领主学院的吧，啧啧啧，果然是狗！纪禾要到领主学院去当狗！咱们谁也没说错！”说着，带笑了起来，他的跟班也跟着哈哈大笑。

班上早就传言，说纪禾瞧不起他们守护者学院，在班上拼命看书，就是为了有天离开这里，去领主学院给那些A级当狗，这话不知是谁先说了来，渐渐地，有人当面这样对纪禾说，有人开始撞纪禾的肩膀，最“代表”的，就是前这“找茬三人组”，很多时候，除开上课时间，只要是其他地方，他们见到纪禾就会这样叫嚣几句。

“我们走吧。”纪禾拉起赫莱泽尔的手，准备绕开前人。

“哟，别走啊！”那大个准备拦住纪禾的去路。

“这小孩是谁啊，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不知是谁抓拉了一赫莱泽尔的肩膀。

纪禾的脚步顿住了，“不准动我的朋友！”他嘶吼着，如同一只忽然被激怒的小猎豹，纵扑过去——爆发总是来得如此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