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延苦笑：“怎么说呢，就是我的……不太好。”他动了动自己这一双宽大的手，彷徨地说，“有时候，我会短暂地失去意识。即便每一次都只有几秒钟，或是几分钟，但我能够觉到，它不完全属于我。”

家属的漠不关心，这件事很快就结束了。

顾钟逸有太多想要知的问题，他纹丝不动地看“廖延”一阵，微微低给他倒了一杯茶。

顾钟逸：“不过，我还是很谢你。”

他一不知该从何问起，唯有从最简单的开：“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想了想，说，“到你目前的这里。”

“不算是。我当时和他打了一架，应该是伤到了睛。”

“我觉得好的，够帅，还能促你和星星的。”他若无其事地把顾钟逸吃醋的事挑明了，惹得顾钟逸忍不住轻咳一声。

沉重的话题里，难得有了一丝轻松。

“你太磨叽了，明明已经注意到星星，却迟迟不去追他。我看不去，就伸手推了你们一把。”

顾钟逸回答他：“我迟迟不追，是因为郁星的突然现，让我意识到这个世界发生过改变，也或许它本不是我原来的世界，因此我想先观察一。”

“最麻烦的是，我不能离开C市。这的主人似乎哪也不想去，也许他的灵魂还活着吧，我不知。”

如果不是徐向池那一拳，让顾钟逸的一只睛在开车时突然失明，他或许还在那个世界里浑浑噩噩，孤独地活着。

廖延怔了怔，了拳：“这个狗东西……”

“所以你伤心到车祸？”

廖延看了顾钟逸的心思：“看不惯这张脸吗？”

“有。”

同样是17岁的林郁星，在一场车祸中，奇迹般地死里逃生了。

“瞿星，我想知，你为什么没在去年10月就来找我？”

顾钟逸了：“去年12月，我收到了署名为林郁星的一束玫瑰，是你安排的？”

顾钟逸抿了一茶，看着廖延的脸，他停顿了一，有些不太适应。

“没关系，要不是他，我不会拥有这次机会。”

但最近他发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他认为，继续隐瞒自己的份或许不太妥当。

他的第一个问题便是：“你在那边也死了吗？”

“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在不确定的因素，他是不打算与顾钟逸相认的。

廖延无奈，摊了摊手，承认了。

“在你的葬礼后，了事故。”顾钟逸直接，“徐向池来参加了你的葬礼，他告诉我，郁星很早之前就死了。”

直到这两个月里，他的况才松缓了些，不会时不时地现状况。

廖延沉思了片刻，没有把他发现的事立刻。

一束玫瑰，给了顾钟逸一个恰当的机会，巧妙地拉近了顾钟逸和林郁星之间的距离，让顾钟逸更早地站在了林郁星的边。

半晌，廖延的指尖摸了摸杯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我会变成别人，而不是和你一样以自己的醒过来？”

顾钟逸的眉动了动，没听明白最后一句。

也正是在这一天。

唯见廖延呼一气，：“其实当我知你也在C大时，我有想过来找你，但我不确定你是否和我有一样的况。不瞒你说，我在两年前改变了一些事，那之后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包括现在的我。”

廖延倏地抬起，奇怪：“你居然从这个问题开始问我？”

“一样样来吧。”顾钟逸说，“这也很重要。”

茶香四溢。

他需要先和顾钟逸换一信息。

“去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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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要是放在旁人耳里，肯定会觉得廖延是在骂人。可顾钟逸只是平静地回答他：“是。”